姐想念去世弟的说说-思念已逝弟姐心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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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,真眼红你,居然还能在另一个维度看到那个傻小子。他走的时候,我才二十出头,正抱着个破吉他在他耳边吼,脑子里全是宏大的盘算:我想开个摇滚乐队,搞个演唱会,那时候我认定全世界都在等着看我穿红装跳舞,要么穿着西装在夜店搞艺术展。可目前,我瘫在出租屋里,看着满地的吉他弦和没录完的demo,突然认定那宏大的梦想不过是个笑话。 他走前没几天,我就把家里收拾得一塌糊涂,把那些为了演出预备的道具往楼下扔,把那会儿念叨的乐队名字在墙上擦掉。我就想,他走了,这破屋子是不是该歇歇了?毕竟,我们俩如此些年,从楼下的小_window 到住进这个废弃的公寓,从互相嫌弃到互相扶持,看着彼此从青涩少年变成目前这副模样,中间就连没有一次真正的大型演出,没有一次能让他露脸要么露出那种“心动”表情的大明星。 真不知道他到底走了啥。有人说他去了北京,也有人说他去了国外的某个小地方。
反正不管去哪,他肯定认定这里忒吵了,忒无聊了。他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总想着要去个更精彩的地方,哪怕那里全是红灯区和诈骗电话。 实际上我认定他走得忒早了。他应当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了,应当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可没等他说完,我就被生活的琐碎和工作的愁事缠上了。每天下班回家,第一反应一辈子是“今天吃啥”“房贷快扣完了”“孩子考试没考好”。我就在想,要是那会儿,那时候我们还能聚聚,还能吵着喊着那个歌手的专辑、那个乐队的名字,或许今天就能有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。 哥,你走的时候,我正好在出租屋的床上,看着窗外的雨,不知道那雨是不是也下得挺大。你知道吗,我每次想起他,脑海里自可是然会浮现出那场在北京的演出。
那时候我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白色衬衫,手里拿着那张还没修好的 CD 封面。灯光打在他脸上,那种自信的神情,还有他嘴里哼着歌的样子,忒性感了,像极了今晚的灯光。他站在那里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按在舞台中央,让我对着麦克风大喊:“姐,你们看到了吗?这就是我们要的!” 可现实就是现实,他就像个突然下机的傻瓜,转身就消亡在茫茫人海,连个明确的路费都收不回来。我就想,要是他能回来,哪怕只是站在我身后,哪怕只是给我递根烟,我也愿意呀。可目前,啥都没了。 我也不是没去找过他,要么没想过他。只不过,那些时候,我总认定工夫挺快,等他回来得忒慢了。
后来我越想越认定,人生就像个在沙漠里找水的过程。
有时候你明明渴得要命,可等你发现水还在那儿,水流已经干涸了。当你确实找不到水的时候,那种绝望才最痛。 哥,你知道吗?我每次走到地铁站,看到那些匆匆忙忙的上班族,要么看到哥们儿圈里那些带着滤镜的生活,总会恍惚一下。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天,我们俩在楼下的小 window 里,指着那棵老槐树,分析着它的树冠角度,突然就吵起来了。
那时候我就想,等我哪天开上车了,再带你去看别的城市,别的风景。 可惜,车开不到后来。 目前,我只能在深夜里反复播放那段歌词,一遍遍听,仿佛他随时可能回头。可现实是,他连点头的机会都没有了。我就在想,他是不是确实变了?
是不是确实爱上了那个地方?还是说,他只是在寻找一种新的生活,就像那会儿我们一样,只是这次换了一种活法。 不过,姐,我认定他可能还在那边呢。别看我不确定他到底在哪,但他一定还在等他回来。
毕竟,要是他在那边,他一定会记得那个夏天的雨,记得那个破吉他,记得我们俩的每一个小秘密。 我也不是想哭,姐。我只是忒念他了。念他想开乐队,念他想搞艺术,念他想让我在他耳边吼那些大道理。可目前,连吼都吼不出来了。我连吼出来的声音都像是在自言自语。 哥,愿你在那边一切顺利,别忒累了。也别想忒多那些我们回不来的人和事。
有时候,活着本身就是一种胜利,哪怕只是像目前这样,烂泥里裹着糖衣,硬着头皮持续存有。 姐,晚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