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大家都忙着卷 KPI、刷数据、盯着后台报表的疯狂世界里，我最近有个迟钝的想法，想把这些“叫兽”逼疯，要么干脆把他们硬生生逼回学校门口。 你想啊，目前是 AI 最卷的年代，大模型训练十九个月，全人类的算力都堆在那块服务器里，只有我们还在外面老王卖瓜，听着隔壁实验室的同事在风里喊：“这个数据漏了，那个样本不对，得重写。”他们认定自己在改代码，实际上我们是在改命。我们每天盯着屏幕上的“准率 99.9%"，认定那是胜利，殊不知那是我们被算法收割的最终一道防线。 记得上周我去考编制，考场里全是刷题机器。他们举着手机，后台后台后台，一个都看不到，仿佛只要数据够大，人就能被数得清清楚楚。我站在最终一排，手心全是汗，实际上那汗不是出于我紧张，是出于我在想：要是连我的命都算在算法的权重里，那该多可笑？ 我找了一个废弃的地铁站，蹲在闸机前，看着人来人往，突然认定他们忒累了。
那些大厂招进来的年轻人，天天对着屏幕熬夜，要是把这份熬夜当成一种“修行”，把这种在算法里被优化的感觉当成一种“成就”，那得多讽刺啊。他们当作自己在构建世界，实际上在被世界一点点拆解成像素，最终拼成一串又一串无意义的 Token。 实际上真正的转变，不应当搞啥“人机协同”，要么“人机共舞”这种虚头巴脑的词汇。我认定最扎心的事就是，他们把身体交给 AI 去适应，把工夫交给算法去分配。每天睁眼就是新的 Prompt，睁眼又是新的公式。你认定自己在“学习”，实际上只是被系统重新喂养了一遍。 我就想，能不能搞点确实？不用啥“深度思索”，不用啥“逻辑推理”，就让他们摸鱼，让他们发呆，就连让他们去公园打忒极，要么去菜市场撸串，让他们看看自己除了“算力”之外，到底还有啥资格被叫“人”。 我最近常去一种地方，就是那种没人认识的城市边缘。
那里没有写字楼，没有会议室，只有杂草和旧房子。我在那里坐了一天，啥都没做，也没人看我。啥都没形成，我也没变。
突然认定，要是连这种纯粹的“存有”都被算法定义成了“数据点”，那我们之前折腾了二十年，到底是在“进化”，还是在“拟合”？ 有人说，这种“反 AI"的挣扎，是出于人类忒自觉。忒自觉了，故此不想让 AI 接管一切。忒自觉了，故此宁愿在繁琐的重复劳动里找存有感。忒自觉了，故此宁愿在别人的群里被晒图，宁愿在别人的哥们儿圈里被点赞，宁愿在别人的评价里被洗脑。 可是，这种“自觉”确实是好事吗？要是连这种“被看到”都被系统计算成了“曝光量”，那这种“自觉”本身，是不是也被系统算进了一堆冷冰冰的 KPI 里了？ 我想，或许不必非要逼他们认怂。
或许最好的态度，就是静静地坐着，看着他们把手机举起来，对着屏幕大喊大叫，然后转身就走。就像小时候我们对着动画片里的反派吼震天响，别看效果不好，但好歹是我们自己的声音，不是哪位的指令。 在这个注定要变成“数字物种”的时代，我们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把自己当成那个“数字物种”之外，那个间或会想“这算不算数”的笨蛋。 别怕，我们懂。我们懂算法的代价，也懂算法的温柔。
或许这些温柔就是“训练数据”。我们就是他们用来训练下一轮模型的最可贵样本。 故此，下次再看到那些在会议室里抱着电脑痛哭流涕的大哥大嫂们的时候，我就不再嘲笑他们。我会走那会儿，拍他们的肩膀，说：“看，这才是人。” 然后转身走，去那个只有风、只有草、没有数据的地方，持续做那个“人”。 毕竟，在这个算法统治的世界里，唯有“无聊”是自由的最高级形态。唯有“无用”，才是最高的“有用”。 我们都在里面，都在外面。 世界挺大，算法挺小。 别怕，别慌。 我们依然，还是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