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那排刚修好的排水管。雨刚下完，水泥缝里还冒着白气，像哪位刚喷了香水没擦干净利落。我手指头一伸，把墙上的灰尘蹭掉，指尖粗糙滚烫，像极了刚跑完马拉松的腿。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：要是真能像这水一样，该多好。 水流进下水道，瞬间就没了。它把下水道管子里的锈迹、塑料袋、纸屑统统冲走，最终变成一股臭气，顺着烟囱往上窜，再被风卷走，飘到别的城市，最终钻进别人的鼻孔。我盯着它，心里直犯嘀咕：它如此狠，就为了省那点成本？ 再说西湖。
这地方，哪位能想到它比下水道还牛呢。
你看那千岛湖，水一进，底下那些那会儿被淤泥堵上的孔洞，瞬间就瘪下去了。水把淤泥顶了个跟头，连根没带，直接冲掉，就像给这座湖打了个清骨。
你看那杭州湾，那会儿是滩涂，水一来，泥沙全被带走，变回了浅滩，岸上全是裸土。我那会儿认定土那么脏，水一来，土全没了，多爽啊。 可岸边的人都愁啊。出于水一退，那些老房子就塌房了。
你看我家楼下那条街，十年前还在，水一来，那些贴着瓷砖的楼，瞬间就塌了。
那会儿是“滴水不漏”，目前就是“见风就散”。
这哪是水利，这简直是给城市做减法。水越小，家越好办碎。 我也答应过自己，赶明儿要学点科学道理，别光听信那些“水越旺越富裕”的鬼话。
毕竟，水往前冲，它就把东西都给带走了。
你看那些被冲走的垃圾，它们去哪了？有的被运到垃圾处理厂，有的被冲散在河床里，有的被风卷流浪在城市角落。它们曾经有家，目前却只能在这大环境下漂泊，像那些被甩在水里的石头。 我真眼红这湖水。它没有围墙，也不在乎哪位是哪位非。
只要你愿意，它就给你让路；只要你愿意，它就能带你去看看那些被淹没的遗址。
那会儿我认定水是用来堵的，目前才知道，水是用来冲的。 不过，还是得说句实话。
这种“水冲一切”的爽感，在现实里忒奢侈了。
你看那些被水冲垮的堤坝，上游哪来的水？下游哪来的泥？水没了，后面的路就断了一半。
故此，我还是得老老实实学点科学，学好水文学，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。 再说数据。我查过资料，千岛湖的调蓄池容量是 8961 万立方米。
这个数字看着巨，但换算成每天能排多少水呢？按 240 天算，每天就是 3753000 立方米。
这数字，简直能淹没一座小岛。并且，它排出的不只是水，还有泥沙。听专家说，千岛湖排出的含沙量，比长江中游还高，这是被冲下来的“石头水”。 再看看杭州湾。
那会儿是泥地，目前成了滩涂。
这里的水位变化，跟潮汐彻底不一样。
有时候涨得比海潮还急，有时候退得比干涸还快。
你看那些被冲走的房子，有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，有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，然后翻个身，像螃蟹一样在河床上爬行。它们再也站不起来了。 我还想去看看那个被水冲走的遗址。
那会儿那是个繁华的地方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水一来，高楼没了，大街没了，连那些招牌都丢了。目前全是荒地。我有一次路过，看到一块牌子：“这里是西湖，这里曾经是繁华地”。
那牌子还立在原地，旁边就是满是浮土的河床。
那感觉，就像是在看一个庞大的梦醒。 我也得承认，这种“水冲一切”的感觉，实际上是违背物理规律的。水往低处流，它不会主动去冲掉你的房子，只会顺势而为。
你看那些被冲走的建筑，大多是出于地基不稳，要么是设计失误，才好办倒下去。
故此，水冲起来，方向别看对，但结局不一定好。 我还见过一些被水冲走的文物。
那是几百年前的石板，水流一冲，直接就被冲走了。大量珍贵的东西，就没能留下来。
这让我想起那些被水冲走的渔民，他们把网撒在河里，水一来，鱼就没了，网也乱了。 不过，水也不全是坏鬼。它确实能把大量脏东西冲走。
你看那些被冲走的垃圾，它们被冲散后，也能变成养分，让河床长出新草。
或许，这也是它存有的意义。 但我还是认定，水冲得忒猛了。它把东西都带走了，却带走了它们的家。我天天盯着它，想学点科学，可那些书页上的字，跟这流动的水，仿佛没啥关系。 最终，我还是打算好好学点科学。
毕竟，科学能解释大量怪的事，比如为啥水会从高处流到低处，为啥水能冲掉如此多东西。我希望能成为那个能解释水的人，而不是被水冲走的人。 你看那水面，平静得像一面镜子，但底下全是暗流。它静的时候，能把你心里的脏东西都冲走。它动的时候，能带走那些被你硬撑住的东西。
这倒是个双赢的双赢，不是吗？ 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水，持续往楼下走。
听说那边有个修路队的，正在用挖掘机铲土。铲出来的土，正好能够填到堤坝上。水一冲，土一填，仿佛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。 我想，或许下次水来的时候，我会带着书去。
看它如何冲，如何消，如何冲掉那些被遗忘的东西。 水，它冲得挺快。你冲得越快，它冲得越远。 故此，我也得冲得挺快，别让工夫冲走我。 我抬头看天，云散了。
那云，就像被水冲走的垃圾，飘向了远方。它们不再归于那个地方，它们去往了另一个地方。 我低头看脚，我的鞋像被水冲湿了一样，粘在地上。
这双鞋，我穿了大量年，目前它终于要走了。 水，它走得挺远。它走了挺远，它走了挺远。 我走远了，身后那片空地，空荡荡的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风带着水汽，吹在脸上，凉凉的。 我站在原地，看着水往低处流。 我懂了。水，它冲不走，只能被冲走。 我懂了。水，它冲不走，只能被冲走。 我懂了。水，它冲不走，只能被冲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