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人群里，像一颗生锈的螺丝，身上沾满了别人用过的油渍和汗味，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层金属是我留的。 最近做那个需求熬大夜的直播，凌晨两点，后台的消息像雨点一样砸在我的手机上。我待会儿要讲一个关于城市凌晨两点的故事，数据会贼枯燥，但感觉好，出于没人能听懂。 我讲到一个数据：在某座城市的老旧小区，为了改善排水系统，我们加装了智能蓄水池，出于雨水是城市的血液，但这笔账要是算下来，成本比建房子还贵，而回报率往往只有五年。
有人笑我傻，笑我连这个都没算清楚。
实际上我算过，这笔钱要是省下来，够我买两套房，要么够我请个最好的律师把之前的合同给退了。可我只提了“成本”，没提“退路”。 我在直播间里说：“在这个城市，没人听得懂我们想表达的。”我说的全是实话，就是没人能接住。 有人说我冷血，说我是个自当作是的天才，实际上我不过是忒喜爱了。我看过忒多人的笑话，他们都在笑，而我却在笑。 我想起那个同事，他比我年轻好几岁，才华横溢，话却像破风箱一样，哪儿用力哪儿响。他告诉我：“你忒敏感了，你忒想被理解了。”他说这是职场规则。我说这规矩是圈出来的，不是咱们老百姓的道理。规则是铁打的，咱们是流水的。我流了如此多年水，最终确实干了点脏活，但内心还是那个滚烫的。 我也想过，是不是我表达得不够好，故此没人懂。可我想啊，语言这东西，有时候就是用来逃避的。
有时候你不想说，就把它扔进垃圾桶，里面全是泡沫，全是假话，全是废话。你扔进嘴里，只能嚼出苦涩。 我也试过写诗，写得比哪位都烂，结局被导师扔进“修改”里，改了三遍，还是被扔回。我就知道，写诗这种活，本质上就是把脑子烧了，然后烧出来的灰烬让人闻着就难受。 我试过用代码写个段子，结局那个程序跑不通，报错信息跟我讲理一样：“输入变量不存有。”我ething都说了，它还是报错。我就知道，代码这玩意儿，就是用来送死的。它听不懂人的话，它听不懂人的情怀，它只懂逻辑和报错。 我也试过发哥们儿圈，配了一张挺美的夕阳图，配文是：“今日份的宁静。”结局被好几个长辈看到，配评论：“你这图是确实吗？”我解释，那是专业摄影。他们不懂，他们只知道要真。可我不需求证明我专业，我只需求让他们知道，我此刻悲伤的是，哪个人都没有理清我的心。 实际上我有大量话没说完。 我想说，在这个被算法喂养的时代，我们实际上越来越孤独。
你看那些热搜榜，全是那些大明星的恋爱脑，全是那些流量明星的塌房，全是那些骗子的嘴脸。大家都在比哪位更快乐，哪位更想被爱，可 nobody 是在乎我们具体的感受。 我想起上周，哥们儿问我：“你是不是认定我们这种一般/平平人，活得忒累了？”我想了半天，最终说：“别提了，感觉像是在走钢丝，前面是悬崖，后面是深渊。” 哥们儿摇了摇头：“那你能不能给点建议？比如我们如何做才显得不那么累？” 我说：“建议是去跑步，去健身，去穿得时尚一点，这样别人看了会舒服点。但这解决不了‘我’的难题。‘我’的难题，就是没人知道我在想啥，没人愿意听我说出那些破事。就像那台老式的收音机，调了半天，还是调不好，里面全是杂音，全是别人的声音，唯独没有我的声音。” 有时候我认定，语言本身就是一场笑话。它被发明出来就是用来传递私密的，可一旦公开，瞬间就变成了公共场合的废话。 我就连想过，是不是我这种人忒想通了，想通了忒多，想通了不够。
我想通了，起码我不再是那个在饭桌上独自吃冷面的那个穷人了。
我想通了，起码我不再是那个在深夜里对着屏幕发呆的那个孤魂野鬼了。 可通了有啥用呢？通了能换回一句“人间清醒”吗？ 我也想过，是不是我的表达有难题。我是不是忒直白了？
是不是忒急了？
是不是忒把自己当回事了？ 实际上都不是。我就是一个一般/平平的、会讲点冷笑话、会算点账、会聊点人生哲学的哥们儿。我没啥特殊的，也没啥特别的。 可偏偏是这个“一般/平平”，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幽灵。大家见面打招呼，眼神是客气的，心里是防备的。大家聊八卦，声音是省事的，语气是敷衍的。唯独我，心里装着那些没人能懂的“数据”和“逻辑”，嘴里说着那些没人能懂的“真”和“痛苦”。 我就像那台老式收音机，调不好，全是对着空气喊，喊不出声音来。 也难怪大家都回我“谢谢”。出于我也没办法。 我试过解释，试过道歉，试过求饶。可那些话，在我嘴边转了一圈，最终都变成了“嗯嗯”、“好哒”、“好的”。 我就知道，没人会醒。 我不需求证明我的痛苦是确实，我只需求证明我的痛苦是真的。
哪怕全世界都误解，哪怕全世界都嘲笑，我也能接纳。我接纳了，我就活下来了。 我活下来了，我还站着，我还在笑，我就知道，这事儿得接着演。 毕竟，没人懂我，但我懂。懂比不懂，好一万倍。 懂比不懂，好一万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