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种人，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那个滤镜，忒亮，把皮肤照得像个灯泡，还有那些修得死死的粉底，像给脸磨了又磨的白，看着干净利落，入不了眼。 说点实在的，想不化妆，不是一个人，是整场闹剧。 你看那商场里的购物节，好多人挤在柜台前，眼一眨一眨的，嘴里的香水味浓得能炒菜，伸手就要往我脸上抹东西，我满脑袋都是合计：办卡？还是直接去自助拍照？这时候，我宁愿像个没长开的小孩，赤条条地走进去。 最近刷哥们儿圈，总看到大女主晒完照，那个皮肤白得发光，衬得五官都挑不出来，那是把化妆品当饭吃，把流程当修行。可我只记得，自己上镜的时候，脸是僵硬的，皮肤是像剥了壳的鸡蛋，透着一股子油光。化妆，从一启动就不是审美，是尊重，是对自己不尊重。 我是个典型的“迟钝者”。 记得去年冬天，我去试化妆师，他手里拿着一个几千块的大瓶粉底液，喷在我脸上，像给一个刚铸好的铁器浇了层油。我本能地后退，大喊：“别碰我！”他说：“小姐，这皮肤紧致度忒高了，不遮瑕如何行？”我气笑了，这啥逻辑啊？这皮肤都像玻璃一样透亮，根本不需求遮瑕。我就想，还不如让他费心琢磨如何把我的毛孔一个个磨平，不如我自己把脸洗干净利落了，把最原始的模样摆出来。 试妆当天，我直接坐在角落，把刚洗完的冷水脸对着镜子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神空洞，五官又直又平，像是一张被裁成图纸的纸。试妆师走过来，递给我一个粉饼，说：“来，把这个拍下来，看看你目前的样子。”我点点头，把粉饼抹在脸上。
那一刻，我突然认定这粉饼像块石头。 下午三点，化妆师来找我，说：“姐，你看，你额头如何又皱了？”我愣住了，指了指额头，那里还有一层薄薄的粉底，像一层干涸的痂。他说：“姐，你皮肤忒干了，这粉底都能粘在脸上，忒油了，反而显脏。”我无言以对。
是啊，我不涂粉，是出于我不需求那些花里胡哨的修饰。我的皮肤状态实际上挺复杂的，有时候出油，有时候干燥，有时候有痘印，有时候只是单纯地不想戴面具。 我不涂粉底，有时候是出于懒得动。 目前的年轻人，化妆就像上班打卡，哪位还没穿个新衣服，哪位还没涂个口红？我一旦拿起化妆品，那种被审视的焦虑感，比上班还让人崩溃。并且，我有段工夫特别厌恶熬夜，出于第二天睁眼发现脸肿得像猪头，涂再多粉底也救不回来。
这时候，我只想要一个清醒的自己。 记得有一次，我在考场失利，心情跌到了谷底。回到家，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灰败、嘴唇干裂的自己，心情更糟了。我拿起手机，打开化妆软件，想要找一款能让我变美的粉底液。结局，花了一两个小时，试了十几款，最终还是认定都不对劲。我突然意识到，还不如耗着，不如直接拉倒。 我不涂粉黛，是出于我不想活成别人眼中的“完美人设”。 目前的营销号，动不动就说啥“素颜显老十岁”，“素颜就是毫无魅力”。可我认定，这是骗人的。
那些所谓的“素颜”，往往是出于遮瑕忒狠，把本来就不完美的肤色给掩盖了。 你看那些报了体测的大学生，为了跑马拉松，把肌肉练得像块砖头，把衣服穿得整规整齐，那是汗水和自律的味道。可我不如此认定，我要的是那种粗糙却真的质感。 我试过用散粉定妆，结局发现，这玩意儿像是给皮肤戴了个厚重的面具，把毛孔给封死了。皮肤还是那层薄薄的、透明的，风吹过来，还是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肥皂味。 我不涂粉底，是出于我宁愿做个不完美的一般/平平人。 你看路边卖花的小贩，那些花苞还没彻底绽放，花瓣上还带着露水，看起来有点蔫，可是那种真，那种生机，比那些被精修过的照片更有生命力。 我也见过一些“不修边幅”的艺术家，他们拿着画板，身上有些许灰尘，眼神里透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倔强。他们画的那些画，往往弄脏了衣角，但那份专注和纯粹，是任何滤镜都覆盖不了的。 我不涂粉黛，是出于我认定，脸脏了，不丢人。 我也曾经有过化妆心魔，无数次想要买瓶精华，哪怕再贵，也要把皮肤底妆得漂漂亮亮的。可每当到了瓶颈期，那种焦虑感就会蔓延。 我想起了一个新闻，说某位明星素颜出镜，结局被网友喷死，说像“黑炭”。我笑出声来，认定这事儿挺荒谬的。
那明星的皮肤难题，确实像他照片里那样严重吗？他是在聚光灯下，把每一个毛孔都暴露在空气中，让全世界都看着他的瑕疵。而我呢，我是在家里，在睡觉那屋的灯光下，对着镜子自我质疑。 我不涂粉底，是出于我反而认定，这才是真纯。 我看过一些“素人”生活流视频，主角都是穿着旧衣服，脸上有油有痘，眼神里带着点迷茫。可我就喜爱这种状态，这才是生活原本的样子。 我也记得，有个哥们儿做自媒体，天天发自拍，说：“你看，我素颜多好看！”实际上呢，她只是把粉底涂得厚厚地遮住了痘痘和暗沉，脸白得像个 intern。她发出来的视频里，眼神是带钩的，嘴角是上扬的，看着就让人想笑。我刷过无数条这样的评论，评论里全是“假笑”、“滤镜忒重”。 我也曾在评论区嘟囔过，说目前的美妆博主，审美忒低了，非要让大家用那种白到发灰的脸去换流量。可当我自己站在那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略显粗糙的脸，突然认定，还不如活在别人的期待里，不如安宁静静做个自己。 我不涂粉底，是出于我选择了一种更好办的活法。 这种活法，不需求讨好全世界，不需求背负“精致”的枷锁。 我宁愿早上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穿着不忒干净利落的 T 恤，也不愿花工夫去磨平每一道留下的痕迹。 确实，化妆，有时候都是为了取悦自己，而不是取悦他人。 要是有一天，我确实不能再每天对着镜子试妆了，我也不会认定遗憾。 我就想，赶明儿出门，我只带一块口罩，要么干脆啥都不带。 那大约是最舒服的状态了。 哪怕素颜，我也认定挺好看的。 出于那是我，那个在喧嚣世界里，努力活出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自己。 不施粉黛，不费心机，不随波逐流。 我就这样，安宁静静地，做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