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睡醒第一遍呼吸，空气里那股子湿热味儿还没散，心口那块位置就跟烙铁似的，烫得直能听到自己心跳跳得有多快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被哪位在裹着棉花的毯子里狠狠拽了一把，整个人软塌塌地陷进去，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酸软。
那时候脑子里只有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，还有那种黏糊糊的触感，想说啥话，喉咙里像塞了团湿棉花，吐出来全是涩味。 那时候的我，认定自己像个被抽走了脊梁的纸箱，东倒西歪地晃着。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要么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哭一场，哪怕哭得快把眼泪都咽下去，也不想被哪位看到，也不想解释啥。
那种不安的感觉，仿佛今晚哪位掉了一盆水，我整个人都泡在那黑乎乎的水层里，连呼吸都认定重，连手都要抬不起来。 实际上说起来，那晚之后我整个人都在发懵。就像刚看完一部最烂的悬疑片，结局还没出来，剧情就已经把脑袋给拍碎了。脑袋里全是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画面，有的画面是温馨的，有的画面就是让我浑身发毛。
有时候我会想，我是不是有点疯，为啥明明啥都没形成，情绪却像浪潮一样把我淹没。就连有时候半夜醒来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上还有未干湿嗒嗒的泪痕，茫然地问自己，那天到底形成了一些啥事？心里直打鼓，那心里的小鹿乱撞，乱得我都快把耳朵给掏出来了。 自然，我也不是那种只会胡思乱想的人。我会试着去回忆，大脑像是一个乱码的输入法，想打啥字都打不出来逻辑。我只能慢慢地、一件一件地拼凑起来。
比如回想起做爱的时候，那种感觉不是那种好办的热情，而是一种像触电一样的酥麻。
那一下，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，一下一下在我的股间、腰侧来回敲打，那种疼痛传导到脊椎，瞬间就把所有的清醒都挤出去了。
那时候身体像是被施了魔法，软得像一滩烂泥，管住不住地往下沉，像是被啥东西从背后紧紧拽住了，拽得喘不过气。 我还记得那种情绪，就像是在荒郊野外突然被炸了雷。晴天霹雳，震得眼前金星都掉下来了。周围的环境仿佛静止了，只剩下我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，咚、咚、咚，声音大得吓人，大得让我恐惧。
那时候脑子里的理智早就跑了一大半，剩下的半局部在门外徘徊，生怕我下一秒就要失控。 有时候我会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衣服，要么莫名地焦虑起来，是不是对方身上有哪儿不对？
是不是对方那里又软得一塌糊涂？这种念头像是长了根刺，扎在心里，如何也拔不出来。我习惯性地想要去抓，想要去摸摸那地方的温度，想要确认对方是不是还在那里，是不是还在跟我玩闹。
可是现实却是，那种感觉和触感已经彻底消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抽离的冷飕飕，连呼吸都认定短促。 那时候我会想，或许是我忒敏感了，忒好办把一点点生理反应当成啥了。但事实又反过来告诉我，或许是我确实忒渴望了，渴望那种瞬间的释放，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。就像一杯酒，平时是温吞的，一旦开瓶倒进嘴里，那种酸酸甜甜的滋味瞬间就能让你浑身发烫，那种感觉是酒精独有的，是这世上最让人上头的东西。 我也想过，是不是自己那会儿忒累了，忒紧绷了，故此今晚才这样失控。但坐在床边发呆的时候，又认定借口忒苍白。
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突然把你的心掏出来，倒扣在我手里，让你眼睁睁看着它慢慢变凉，变得冰冷刺手，那种凉意透过皮肤直往骨头里钻，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抱，想把它捂热，想把它留住。 从那赶明儿，我启动学着去观察自己的情绪，像观察一只受伤的小猫。别看有时候还是会莫名其妙地炸毛，还是会忍不住想要躲起来，但我知道，自己是在努力尝试掌控那个混乱的过程。 有时候我会在深夜里一个人坐在房间里，手里捧着一杯凉茶，看着墙上的挂钟，指针走得特别慢。
我想，是不是赶明儿都要这样了，每一次关系的终止，都是彼此心上的一根刺，扎得特别疼，扎得特别深。
那些被压抑下来的情绪，那些被忽略掉的身体感知，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，像洪水决口一样，不可收拾。 我也启动明白，不是每一次亲密都一定能在第一工夫感受到那种幸福，有时候它更像是一场盛大的荒诞剧。
看着对方在别人的怀里扭动身体，看着那双眼出于兴奋而眯成一条缝，那种感觉像是看了一场最精彩的电影，只有你一个人知道里面的关键字幕。 有时候我也会想，是不是下次确实要提前去医院做检查，确认一下身体有没有哪儿不对劲。别看心里还是挺怕，连呼吸都认定小心翼翼。但理智告诉我，那只是暂时的，身体记住的只有今晚，只有那种灼烧感和酥麻感，那些记忆一旦消亡，就像沙滩上的贝壳，捧在一个指缝里，过了日子，就看不见了。 我也启动了新的生活，像是在废墟上重建了一座城堡。别看城堡的根基还是 shaky 的，间或还是会摇晃，间或还是会听到外头有脚步声，但我知道，那是归于我的节奏，是我自己的步伐。 有时候半夜醒来，听着窗外的风声，还是会忍不住想，那时候的到底是啥感觉？是那种无法言说的甜蜜，还是那种让人窒息的窒息？还是说，根本没有啥感觉，只是身体在一种本能的状态下，像潮水一样涌来，又如潮水般退去，留下一地湿漉漉的脚印，只有自己知道。 那时候的我，认定特别累。
不是出于身体的累得慌，是出于心里的累。累得像一块被捏扁的面团，软绵绵的，没有任何形状。
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想喊出声来，想冲出那个房间，冲进那个混乱的世界，把一切都拆得稀巴烂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咽得像吞了一只苍蝇，又酸又涩。 我也启动学会去接纳这种混乱，接纳那些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。就像接纳春天的雨水，别看乱，别看湿漉漉，但那是生命成长的必经之路。
只要心里还有一点点光，就认定一切都值得。 有时候我也会想，是不是赶明儿都要这样了，每次关系终止，都要重新搭建一座城堡，看着别人的影子，看着天空发呆。别看心里还是会有空落落的感觉，还是会忍不住想联系，还是会忍不住想要确认对方有没有安好。但我知道，那是记忆，是那会儿，是早已逝去的痕迹。目前的我，只能独自面对那片荒原，在自己的节奏里，慢慢寻找新的平衡。 有时候半夜醒来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上还有未干湿嗒嗒的泪痕，茫然地问自己，那天到底形成了一些啥事？心里直打鼓，那心里的小鹿乱撞，乱得我都快把耳朵给掏出来了。但我知道，甭管你如何问，那个答案都藏在心底最软乎的地方，藏在那次心跳加速的瞬间，藏在那次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