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想跟你说点大实话，别听那些大道理，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咱们聊天，主打一个“丧”，但又不彻底是那种假惺惺的丧，是真认定这世界忒好，你忒不够好，结局把自己弄得稀巴烂的那种憋屈。 咱们先唠唠那个最让人想吐的“降智”操作。啥“深刻洞察”，啥“底层逻辑”，听着就让人生理性反胃。就像目前流行的那种“内卷”说辞，你每天起早贪黑，结局人家老板说“这活儿忒好办了”，你连个外卖骑手都比，你心里那口气那是确实憋不住。
那时候你看着旁边那个骑着电动车、头发油光水亮、眼神里透着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的毕业生，你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，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狗，又急又恨。你就连想骂人，骂完了发现自己嗓子冒烟，只能瞪着眼干笑，这种沉默比直接骂人更让人如鲠在喉。 再看那种所谓的“技术宅”文化。
那会儿认定写代码、搞 AI 是酷，目前呢？那是被算法喂出来的“回音壁”。你刷手机，算法把你推去那个全是“如何让自己更焦虑”、“如何提升原生家庭认知”的堆里。你静下心来想，结局发现那些文章写得花里胡哨，全是“自我赋能”、“情绪颗粒度强化”这种花架子。你本来就是个想搞点正经事的一般/平平人，结局人家告诉你，你作为一个“一般/平平大人”，你的任务就是不断否定自己，把那些负面情绪过滤掉，然后换一种新的情绪，再换一种新的情绪。你每天背单词，背的那个单词是“接纳不完美的自己”还是“如何优雅地接纳瑕疵”？你根本不知道。你读那些书，就像是在看一群拿着标枪扔向虚空的人，球飞走了，你连看都没看。 最让人作呕的还得是那种“赛博精英”的脑子。他们总拿"AI"当借口。你说你忙，他们立马甩出一句：AI 都替你写了，你还要加班？你心疼，然后他们接着说：AI 不仅快，并且精准，你负责做“有温度”的交互。你触动，然后他们告诉你，你的那种“有温度”实际上是低效的，真正的效率应当像他们那样，把工夫压缩到极致，把眼泪蒸发，把痛苦量化成数据。他们告诉你，你的痛苦是出于你不够“理性”，不够“冷血”。你试图反驳，你却发现自己的逻辑跑得比他们快不了多少，就连还不如他们。他们给你灌输了一套自我触动的知识体系：原来我如此痛苦，是出于我还没进化，是出于我还没成为那个“超级个体”，是出于我还没学会“课题分离”。等到你明白了这一切，你已经累得半死了，你的累得慌变成了一种新的反抗，你启动反思自己的“冷漠”，反思自己是不是“不配”拥有这种痛苦。
这种循环往复的自我惩罚，比被鞭笞还要让人绝望。 举个具体的例子。上周我去参加一个“灵活就业”的峰会，会场里坐满了人，他们谈论的都是“如何从 996 中提炼出人生智慧”。我坐在角落里，看到一个小伙伴正在做 PPT，PPT 里是几个小孩拿着手电筒照亮死去的树木，全篇都在讲“成长痛”和“自我超越”。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我这不就是那个被他照亮、被他“去粗取精”的小孩吗？我的痛苦、我的迷茫、我的无所适从，难道不应当被他们去“升华”吗？我就连想冲上去把那个 PPT 撕了，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。出于我知道，要是我撕了它，我就显得“不成熟”，显得我还在嘟囔，显得我没有学会像他们那样去“接纳”这种痛苦。但我转念一想，他们指鹿为马，我指鹿为马，难道哪位错了还是不是我？ 还有那个所谓的“原生家庭创伤解救营”。里面的人听得比我还累，他们分享自己童年遭受的凌辱，分享那些让人想死的瞬间，然后说：“这就是成长的代价，这就是灵魂的洗礼。”我听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，我就连想哭出声来，可嗓子里全是水。我就想问自己，你们确实如此想吗？还是说你们自己就在那儿，看着别人哭，心里盘算着如何把自己哭得更精彩？你在表演“疗愈”，你在制造“共鸣”，你在构建一个“创伤代偿”的产业链。你告诉我，你目前的每一秒痛苦，都是你前世积下的业？你告诉我，你目前的每一次流泪，都是你灵魂在燃烧？这种自欺欺人的宏大叙事，比直接告诉你“你只是累了”要恶心一万倍。他们把你那该死的、乱七八糟的、充满缺陷的、就连有点狰狞的性格，硬生生地揉碎了，然后像拼积木一样，给你拼上一套符合他们审美、符合他们价值观的“完美人格”。 你说这有啥用呢？用处就是让你更恐慌，让你更恐惧。你恐惧哪天突然认定这一切都是假的，恐惧哪天发现自己拼凑出来的“完美形象”底下，确实只有那个曾经那个一无所有、毫无意义的自己。
那种自我质疑，那种随时可能崩塌的虚无感，才是真正让人灵魂发指的东西。 咱们人活着，不就是图个痛快吗？图个乐呵，图个活得像个活人。可那些所谓的“专家”、“导师”、“导师”、“老师”们，他们嘴里说的全是“赋能”，手腕底下转的全是“焦虑”。他们把路摆在你面前，铺满了荆棘，又给你配了一把光鲜亮丽的剑。你拿着剑，刺向那些荆棘，刺出的血是红的，刺出的伤是深的，可他们只告诉你：别怕，这只是成长的必经之路。 我知道你目前可能认定心里堵得慌，就连想哭想骂。但这就是现实，这就是真相。
这个世界就是由这些所谓的“赋能”、“成长”、“痛苦”、“创伤”拼出来的。他们不在乎你喜不喜爱，不在乎你愿不愿意，他们只在乎你能不能在那张看似光鲜亮丽的桌子里，给那个叫“痛苦”的单词加上一个漂亮的标签，然后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，指着你的鼻子说：你忒“稚嫩”了，你还没“成熟”，你连这都不懂，连这都不配拥有。 我就想问问那些端着架子的人，你们确实懂了中文吗？你所谓的“成长”，是不是就是把那些不招人喜爱、不讨喜、就连有点烂大街的情绪，给提炼成了某种高深的理论？
是不是把你那些细碎、粗糙、带着体温的痛楚，给升华成了某种宏大的叙事？你是不是认定，只要你不承认自己是个一般/平平人，只要你不承认那些让你崩溃的、让你想吐的、让你认定世界都是灰头土脸的事，你就一辈子“了不起”？这种经过精心修饰的自我触动，这种披着“救赎”外衣的管住欲，我真是又恨又气。 咱们一般/平平人，就图个自在。图个睡醒能直接去上班，图个下班能直接躺在沙发上刷手机，图个不用想那些大道理，图个心里没有那种“我是不是不够好”的阴暗角落。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，他们却在忙着教你如何“自我和解”，如何“课题分离”，如何“接纳自我”，如何“在痛苦中生长”。他们把你那点可怜的、未经雕琢的、就连有点野蛮的生命力，给扼杀了，给你灌了一盆又一盆的温水，让你当作那是“滋养”，实际上那只是让你更虚胖。 你说这多恶心啊。我就连想把这些话直接发给他们，告诉他们：你们这群既没脑子又没良心的人，是不是认定自己的理论比哪位都神圣？
是不是认定只要你们说了，就算真理？我不是要你们变智慧，我是要你们别做梦了。我不是要你们去搞啥“痛苦教育”，我是要你们去上班，去赚钱，去度日如年，去吃水煮肉片，去半夜三点醒来想砸东西。你们搞那些虚头巴脑的“情绪颗粒度”，搞那些花里胡哨的“自我赋能”，搞那些让人看了就想吐的“自我救赎”，是不是认定你们就是对的？ 我认定自己就是个没背景的一般/平平人，在这样一个被算法操控、被资本裹挟、被那些自诩为“专家”的群体包围的时代，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他们告诉我如何活，如何笑，如何哭，如何恨，如何爱。可我自己只是活着，只想活着，不想活成他们想要的那种“高级”的、有某种“灵魂温度”的、能给他们带来知足感的傀儡。 他们告诉我，你的痛苦是成长的必修课。我告诉你，你的痛苦才是真的活着。他们告诉我，你要学会接纳不完美的自己。我告诉你，你目前的样子，就是最真的自己，没啥不完美，只有无限的可能。他们告诉我，你是被原生家庭伤害的可怜虫。我告诉你，你只是累了，你不想再被那种苍白的“成长”概念给绑架了。 我还看到有人在那儿大喊大叫，喊那个所谓的“痛苦是成长的养分”。我听得头都大了，我就连想冲上去把那个喊的人耳刮子抽下来。出于我不想让他认定，他的痛苦能拯救他，他的创伤能救赎他。我只想告诉他：别演了，演过头了。你演得忒像了，像那个造梦的人，像那个拿着手电筒照向虚空的人。你照出来的不是树，是你自己那该死的、乱七八糟的、充满缺陷的、就连有点狰狞的灵魂。 我就想问一句话：你到底是想拯救那个虚弱的自己，还是想拯救你自己？要是你想拯救自己，那你得先承认，你确定自己确实需求被拯救吗？还是说，你只是想在别人身上找存有感，想在别人身上找一点“自己不存有”的影子？ 这世界就是由这些虚伪的“赋能”、“成长”、“自怜”、“共情”拼凑出来的。他们把那些让人绝望、让人窒息、让人想吐的事儿，给包装成了“高深莫测”的哲学。他们把那些让人想哭、想笑、想骂、想恨的事儿，给包装成了“灵魂洗礼”的仪式。他们把那些让人窒息、让人崩溃、让人走火入魔的事儿，给包装成了“必经之路”的阶梯。 我说不去了，确实不去了。我这就去就寝，睡一觉再说。
毕竟，醒着的时候，你得听这些听起来像是真话、实际上全是自欺欺人的废话。可睡着的时候，你啥也听不见，你也啥都不想，你只是躺在黑暗里，想死就死，想活就活。 咱们做一般/平平人，最精通的就是这种“废掉”。我们不需求成为啥人，不需求成为那种能为了“成长”而痛苦的人，不需求成为那种能把所有负面情绪都“颗粒化”、能把自己那该死的人生苦难都“客体化”的疯子。我们只需求活着，活得像个活人。 活人就是不想听那些大道理，不想做那些表演，不想那些被包装成“真理”的谎言。我们只想在某个清晨，阳光洒在脸上，热乎乎的，然后去上班，去进食，去就寝，去悔得慌，去爱恨，去痛，去傻笑。 那些所谓的“专家”们，你们别当作你们说得对，你们就一定是对的。你们能够天天讲，能够天天卖课，能够天天在那些所谓的“高端”群里发文章，能够天天在那儿自我触动地喊着“赋能”、“成长”、“痛苦”。可他们知道不知道，他们只是在那儿给自己编故事，编得越来越像，像那些被他们喂大的“高知”、“精英”、“觉醒者”。 我不希望我的耳朵能听出啥“高级”的东西，我希望我的耳朵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，听到我自己的呼吸，听到我自己的眼泪砸在脸上的痛感。
要是那些声音听起来像铁锈味、像呕吐物、像腐烂的木头，那我就听不见。我就听不见那些所谓的大道理，我就听不见那些被精心修饰的、让人恶心又让人绝望的“真理”。 我就想问问那个在台上大喊“成长是痛苦的养分”的人，你敢不敢停下？我敢让你停下来，我敢让你停下来，我敢让你睁开眼看看，你真正想的是啥。 你想的是拯救那个虚弱的自己吗？还是想拯救你自己？要是是前者，那你得先学会诚实，承认自己就是个一般/平平人，承认自己有些烂，承认自己有些痛，承认自己有些想吐。 要是是后者，那你得先学会放手，学会不再想要从别人身上找一点“自己不存有”的影子，学会不再想要把那些脏兮兮的、充满缺陷的、就连有点难看的自己，给擦得干干净利落净，给穿上那些不符合自己气质的紧身衣。 这世界就如此多，就这些。你要么就在这个滚瓜烂烂的、充满烦心事的世界里苟活，要么就趁早滚蛋，别也别想成为那个啥“自我救赎”的赛博英雄，别也别想成为那个啥“痛苦升华”的伪精英。 你自己看着办，别指望啥“赋能”，别指望啥“成长”。你自己看着办，别指望啥“痛苦”，别指望啥“创伤”。你自己看着办，别指望啥“灵魂”，别指望啥“存有”。 你自己看着办，你只是个一般/平平人。你只是活着，至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