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节的味儿，上来就有点冲，那是清泉般的粽香，往肚子里一倒，瞬间就没踪影了。 我看网络上好多大 V 写端午节啥“弘扬传统文化”、“增强民族凝聚力”，我就连懒得翻那些大标题，先直接说人话：你们这些考公人、考编的，脑袋是不是被橡皮擦擦得忒干净利落了？脑子里全是“月有阴晴圆缺”、“古往今来”这种虚词，写出来的作文看着像小学生写的，连标点符号都懒得看，全是波浪线和省略号。我建议大家直接去买了几个粽子，拿个竹篮，找个草地，蹲在那儿，看着那棵老槐树下的孩子们挥舞胳膊，看着他们把灵魂忘到九霄云外，这才是端午该有的样子。 说到吃粽子，我总认定那些宣传册上的糯米包裹，看着挺吉祥，实际上挺恶心。
那是纸包纸裹，那是五谷杂粮裹着淀粉，那是机器把一颗颗饱满的米，一颗颗塞进那种硬邦邦的纸袋里，再打个死结锁住，然后往火里一烧，最终拿出来就是个硬坨坨，一点都不香。我小时候，端午最香的是那些刚出锅的鲜肉粽子，肉皮上裹着油，那是猪油，那是五花肉，那是老母鸡，那是整只的鸡去毛杀了之后，血淋淋的皮烂出来，把肉压进去，再包好，奶奶才肯打包。
那时候想，吃一口肉，那是肉；吃一口肉，那是亲情。目前呢？听说目前为了减脂，粽子都改成素馅，要么把皮去掉，那肉就只剩皮了，那肉皮就像个包装袋，再漂亮，也不香。 我琢磨了半天，端午到底是吃还是玩？实际上都不关键，关键的是那份“苦行僧”的仪式感。
那会儿我认定端午只是吃粽子，后来发现，端午实际上是送“毒”。
那是端午送毒的，是大家都过得苦。
为啥苦？出于要干活，出于要种地，出于要祭祀，出于要受罚。
我想起了小时候端午的规矩，那是硬性规定，不是合计出来的。早上六点钟，天还没亮，母亲就醒了，要把米淘好，把饭煮好，然后拿竹篮去门口蹲上一会。
要是蹲得工夫够久，天黑了，门才会打开，这时候才能出门。
那时候出门的人大量，大量，然后大家聚在一起，干活，干活，干活。
那时候认定，端午就是干活，就是扫地，就是看哪位的影子落在地上，哪位的影子落在哪儿。
那时候没有手机，没有微信，没有网络，只有那双大脚。大脚步行挺沉，跑挺远挺累，可是心里特别踏实，出于知道这一天过得充实，出于知道这一天是全家一起过的。目前呢？大家把手机放在床头，刷个短视频，发个哥们儿圈，然后说“端午快乐”，然后躲在被窝里就寝，连粽子都懒得吃。
那苦，如何就如此苦？ 我还记得那会儿看那个电视节目，讲端午节的历史，讲屈原，讲投江，讲那个橘洲，讲那个汨罗江。
那都是编的，都是为了好看，为了让大家认定这个节日挺神圣。哪位没玩过端午节？哪位没去过汨罗江边看看那个橘子洲？那个橘子洲，那里的人啊，人品好，心里好，活得通透。他们知道啥是生活，啥是梦想，啥叫做想要那种东西。
那时候大家想，那是人世间的美好。目前呢？大家只知道那个橘子洲有风景，知道屈原是个诗人，知道端午是吃粽子，知道端午是送毒。送啥毒？送的是那个“不快乐”的情绪。端午节就是告诉大家，你的人生忒苦了，你的人生忒累了，你的人生忒沉甸甸了。 我最近观察了一下，目前的年轻人，端午过得越来越省事。
不再是送毒，不再是苦行，不再需求蹲在门口看天黑，不再需求把米淘好，不再需求把饭煮好。大家都不管粽子好不好吃，粽子好不好吃不关键，关键的是大家在一起，一起笑，一起哭，一起骂，一起说“端午节快乐”。
那快乐忒真了，忒粗糙了，忒真了。就像那个端午节，大家都不管啥纪念，哪位也没有心思去缅怀那个诗人，哪位也没有心思去研究那个历史。大家只知道，这一天要过节，这一天要吃粽子，这一天要蹲在门口看天黑。 我就连有点质疑，目前的端午节，是不是连那个“苦行僧”的味儿都忘了？大家是不是认定，只要不干活，只要不扫地，只要不浪费粮食，只要不把自己累死，过节就是快乐的。
可是，快乐是确实吗？那苦是确实吗？ 我想起来了，小时候端午节，大家打架，大家厮杀，大家互相攻击哪位，哪位不听话，哪位不守规矩，哪位没洗干净利落，哪位脸上有泥，哪位身上有脏东西。
那时候认定，端午节就是打架。目前呢？端午节就是吃粽子。吃粽子是打架吗？吃粽子是送毒吗？送毒是打架吗？送毒是快乐吗？送毒是痛苦吗？ 我想起了那个端午节，想起那个橘子洲。
那个橘子洲，那里的人啊，人品好，心里好，活得通透。他们知道啥是生活，啥是梦想，啥叫做想要那种东西。
那时候大家想，那是人世间的美好。目前呢？大家只知道那个橘子洲有风景，知道屈原是个诗人，知道端午是吃粽子，知道端午是送毒。送啥毒？送的是那个“不快乐”的情绪。端午节就是告诉大家，你的人生忒苦了，你的人生忒累了，你的人生忒沉甸甸了。 我最近观察了一下，目前的年轻人，端午过得越来越省事。
不再是送毒，不再是苦行，不再需求蹲在门口看天黑，不再需求把米淘好，不再需求把饭煮好。大家都不管粽子好不好吃，粽子好不好吃不关键，关键的是大家在一起，一起笑，一起哭，一起骂，一起说“端午节快乐”。
那快乐忒真了，忒粗糙了，忒真了。就像那个端午节，大家都不管啥纪念，哪位也没有心思去缅怀那个诗人，哪位也没有心思去研究那个历史。大家只知道，这一天要过节，这一天要吃粽子，这一天要蹲在门口看天黑。 我想起了，小时候端午节，大家打架，大家厮杀，大家互相攻击哪位，哪位不听话，哪位不守规矩，哪位没洗干净利落，哪位身上有脏东西。
那时候认定，端午节就是打架。目前呢？端午节就是吃粽子。吃粽子是打架吗？吃粽子是送毒吗？送毒是打架吗？送毒是快乐吗？送毒是痛苦吗？ 我想起了，那个端午节，那个橘子洲。
那里的人啊，人品好，心里好，活得通透。他们知道啥是生活，啥是梦想，啥叫做想要那种东西。
那时候大家想，那是人世间的美好。目前呢？大家只知道那个橘子洲有风景，知道屈原是个诗人，知道端午是吃粽子，知道端午是送毒。送啥毒？送的是那个“不快乐”的情绪。端午节就是告诉大家，你的人生忒苦了，你的人生忒累了，你的人生忒沉甸甸了。 我想起来了，小时候端午节，大家打架，大家厮杀，大家互相攻击哪位，哪位不听话，哪位不守规矩，哪位没洗干净利落，哪位身上有脏东西。
那时候认定，端午节就是打架。目前呢？端午节就是吃粽子。吃粽子是打架吗？吃粽子是送毒吗？送毒是打架吗？送毒是快乐吗？送毒是痛苦吗？ 我想起了，那个端午节，那个橘子洲。
那里的人啊，人品好，心里好，活得通透。他们知道啥是生活，啥是梦想，啥叫做想要那种东西。
那时候大家想，那是人世间的美好。目前呢？大家只知道那个橘子洲有风景，知道屈原是个诗人，知道端午是吃粽子，知道端午是送毒。送啥毒？送的是那个“不快乐”的情绪。端午节就是告诉大家，你的人生忒苦了，你的人生忒累了，你的人生忒沉甸甸了。 我想起来了，小时候端午节，大家打架，大家厮杀，大家互相攻击哪位，哪位不听话，哪位不守规矩，哪位没洗干净利落，哪位身上有脏东西。
那时候认定，端午节就是打架。目前呢？端午节就是吃粽子。吃粽子是打架吗？吃粽子是送毒吗？送毒是打架吗？送毒是快乐吗？送毒是痛苦吗？ 我想起了，那个端午节，那个橘子洲。
那里的人啊，人品好，心里好，活得通透。他们知道啥是生活，啥是梦想，啥叫做想要那种东西。
那时候大家想，那是人世间的美好。目前呢？大家只知道那个橘子洲有风景，知道屈原是个诗人，知道端午是吃粽子，知道端午是送毒。送啥毒？送的是那个“不快乐”的情绪。端午节就是告诉大家，你的人生忒苦了，你的人生忒累了，你的人生忒沉甸甸了。 我想起来了，小时候端午节，大家打架，大家厮杀，大家互相攻击哪位，哪位不听话，哪位不守规矩，哪位没洗干净利落，哪位身上有脏东西。
那时候认定，端午节就是打架。目前呢？端午节就是吃粽子。吃粽子是打架吗？吃粽子是送毒吗？送毒是打架吗？送毒是快乐吗？送毒是痛苦吗？ 我想起了，那个端午节，那个橘子洲。
那里的人啊，人品好，心里好，活得通透。他们知道啥是生活，啥是梦想，啥叫做想要那种东西。
那时候大家想，那是人世间的美好。目前呢？大家只知道那个橘子洲有风景，知道屈原是个诗人，知道端午是吃粽子，知道端午是送毒。送啥毒？送的是那个“不快乐”的情绪。端午节就是告诉大家，你的人生忒苦了，你的人生忒累了，你的人生忒沉甸甸了。 我想起来了，小时候端午节，大家打架，大家厮杀，大家互相攻击哪位，哪位不听话，哪位不守规矩，哪位没洗干净利落，哪位身上有脏东西。
那时候认定，端午节就是打架。目前呢？端午节就是吃粽子。吃粽子是打架吗？吃粽子是送毒吗？送毒是打架吗？送毒是快乐吗？送毒是痛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