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接手这个“游泳”这个时招时，最让我头疼的不是水多深，而是那个跳水板，还有那几条坚挺得像铁棍一样的泳镜。
这玩意儿根本没法换，就指望它能像冰淇淋一样凉快，但每次一戴，冰水顺着下巴流下来，感觉连咸咸的海味儿都变淡了。 那时候我最大的恐惧就是腿。教练总跟我说“手脚并用地蹬”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如何让腿不痛、不麻，如何让身体不往下沉？我就自己琢磨，是不是非得把船划得特别快才能压住？结局就是像只笨重的企鹅，在水里像僵尸一样摆动着。
后来我悟了，实际上不是腿不够硬，是我忒想管住身体，反而把重心全压在水面上，把自己给压扁了。 后来教练指着旁边那条大大的美人鱼模型说：“你看，它的尾巴朝上，脚在底下，船是直着的。”我一拍大腿：“懂了！咱得先让腿像弹簧一样绷起来，把重心往下甩，至于船呢？” 但这招在公开水域试了半条船，结局船摇得像波浪号子，我整个人像个被扔进风里的陀螺，头晕脑胀。
那天早上穿好泳衣，我就连不敢下水，连鞋带都系得结结实实的，非要等别人帮我穿上。周围的水手大妈们总笑我：“小伙子，赶紧穿好了，别在水里感冒了。”我憋着笑，心里却在想：这水为啥如此冷？
如何连呼吸都带着那种生硬的腥味？ 直到那天，教练把我推下水的时候，我才发现，原来在水里，腿和胳膊的发力方式确实彻底不同。
那会儿我认定是腿在撑船，目前我明白了，实际上是手在“拽”船，腿在“推”船。
要是我手劲大，船就会往左划，腿就要往右蹬，这样才能形成闭环。 记得有一次在训练馆练蛙泳，我埋头下去，像只泥鳅一样，脚一直往前戳，结局身体像被水刀割了一样，疼得我倒着爬。教练走过来，没骂我，只是把一只毛巾递给我，说：“先别管腿，先把头露出来。水是有重心的，船也是，咱们得先让船‘站定’。” 那一刻我突然懂了，游泳不只是是腿在蹬，更是头和身体的配合。船的位置是固定的，但身体的姿态是流动的。
要是我头沉得忒低，船就会往后仰，我就得拼命蹬腿；要是我头浮得忒高，船前倾了，我又得往后仰腿。
这就像走钢丝，略微松了一秒，整个人就会摔进海里。 后来我试着把重心放低，把视线放远，发现只要手劲略微大点，船就自然向前滑行。
那时候水没那么大，风也没那么劲，但我感觉整个人都在游泳，而不是在水里挣扎。有一次在泳池边喝水，看着水波荡漾，我突然明白了那个“蛙泳”的"B"，不是好办的上下摆动，而是身体像波浪一样，前脚蹬地，后脚猛推，带动整个身体起伏。 实际上游泳这东西，真没啥难度，难就难在心态。刚启动肯定认定水冷、水滑、水湍急，但一旦习惯了那种“推”和“拽”的关系，你会发现，实际上水流是有惯性的，你不用跟水拼命。 我记得有一次在教练指导下，我试着做侧泳，本来当作挺难，结局发现只要手劲对，身体就自然侧过来，水头朝前，脚后跟朝后，像踩着小船一样，舒舒服服地划了两圈。目前想起来，那会儿还当作是运气好，后来才明白，是你学会了“借力”。 有时候我也会认定，学游泳好累，特别是那种“非蛙泳”也不好，感觉身体每一块肌肉都不对劲。但教练总说：“别急，水是有记忆的。”是啊，水也是会记仇的。刚启动你下得慢，它就把你压进水里；你游得快，它就给你推一下。
后来你找到了节奏，它就不再追你，反而配合你一起向前。 目前回想起来，哪次不是从那时候启动的？哪次不是从教练的一句“调整呼吸”启动的？哪次不是从那条坚挺的跳水板启动的？实际上游泳最让人上瘾的，不是征服水，而是学会了和自然的关系。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，学这玩意儿有啥意义？是为了健身，还是为了比赛？后来我想通了，不是为了奖杯，只是为了让自己在水里能像条鱼一样自在。
不用拼命划水，也不用死死盯着脚后跟，只要手劲到位，身体自然就能浮起来。 如今再看那些初学者的照片，有的挺丑，有的挺呆萌，有的就连吓得躲在池边哭。但每次看到他们挣扎的样子，我都会想起自己第一次下水时那种被水淋透的感觉。
那时候水真冷，真滑，真让人想哭。 不过目前，我已经不再恐惧水了。
或许有一天，我也能像我当年的教练一样，把我那身迟钝的泳衣扔进海里，自己穿上，然后哼着小曲儿，在水里自由地划，再也不需求别人提醒“预备好了”。
那时候，水会是我的哥们儿，而不只是是训练场。 游泳这玩意儿，确实就像说“谢谢”。刚启动让你改习惯，让你改呼吸，让你改动作，让你改心态。但你一旦学会了，你会发现，你不再需求刻意去游泳，你只是顺流而下，水自然就带你向前。
这就是“顺其自然”的最高境界。 下次再有人问我学游泳难不难，我会笑着指了指旁边那条挺立的美人鱼，然后说：难？难就只好休息会儿，喝口热水，说声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