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给小不点们送祝福，我最近老想不起来如何开头了，生怕一上来就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词儿，搞得小孩子们看着就毛骨悚然——毕竟他们还没读那么多书，也没受过多少 formal 的礼仪训练。 实际上吧，我和老师之间，更像是邻里街坊，是公园里那个每天出没的大叔大妈，要么是幼儿园门口那个卖凉皮的老爷爷。我们不需求啥华丽的辞藻，就连不需求站在讲台之上，只要蹲下来，平视着他们的眼，讲几句大白话，塞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，那就是最好的开场白。 比如有一天，我在走廊里看到明明正低着头，手里攥着积木，眼神有点躲闪。我走那会儿，没咋讲话，就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嘿，这积木堆得怪高，咱们是打算给蚂蚁建个家呢，还是想给云朵搭个滑梯？”他抬起头，眼亮了，那种光芒比平时亮上好几倍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，有些东西不需求写在纸上，只需求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，用一种最自然、最像我们老师自己的语气，就能瞬间击中孩子心里最软乎的地方。 有的老师可能会说，给幼儿送祝福忒随意，不够庄重。我认定这话听着像是一种刻板印象。
你看那些被夸出来的孩子，脸上都不由自主地笑开了，连脚趾都翘起来，那是一种多么纯粹的喜悦！实际上，幼儿对“赞美”的理解和成人彻底不同。对他们来说，“好”和“棒”，这两个词就像双关语，既能够是事实描述，也能够是情感投射。 比如昨天，我在给一组刚学会叠罗汉的孩子们送祝福时，并没有说“你们真了得”，而是悄悄把全班小哥们儿的奖状围成一个大圈，把那个叠得塔最高的宝贝叫到中间，从下往上，一层层地对他喊：“那个最高的，最稳当，最酷！”当时那个孩子接过奖状，突然就哭了，不是那种让我们心疼的眼泪，而是那种纯粹的、出于被认可而形成的庞大知足感。
那一刻，我认定那种被看到的感觉，比啥都管用。 有时候，我会故意用一些不忒严肃就连有点“土味”的话来送祝福。有一次，有个小男孩独自坐在角落里画画，画得乱七八糟，我走那会儿，没有日决，也没有表扬，只是拿过他手里的画笔，说：“小画家，这画歪了也没关系，歪得比正牌货还帅，大家肯定喜爱。”他当时瞪大了眼，那是确实震惊，仿佛我讲了一个啥惊天大秘密。
后来他回来跟我分享，还特意把画翻了过来，说：“老师，实际上如此画，是我自己认定最像我的，别人要是这样画，肯定没人看。” 这种互动，这种把“黄了”包装成“独特风格”的幽默感，在孩子们眼里简直就是上帝赐下的礼物。出于在这种语境下，他们不需求扮演完美的角色，他们能够尽情地做那个“不完美”的自己，而他们反而故此拿到了极大的保险感。 自然，我也见过那些成功的大师范儿老师，他们讲话声音洪亮，手势宏大，站在台上对着数万听众撒豆子似的祝福。
这样的场景确实挺美，我也贼眼红。
毕竟，看着那群孩子眼发亮，心里充满希望，那是一种令人动容的震撼。 不过，我更愿意在深夜里，对着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婴儿，对着那个刚学会噘嘴的幼儿，用那种最朴素、最迟钝，就连有点啰嗦的口吻，说一句：“今天又长高了，赶明儿要更听话，要更快乐，要一辈子像今天这样笑得如此灿烂。” 有时候，这种迟钝却真诚的言语，比任何精心排练的致辞都动人。出于它不假思索，出于它带着体温，出于它知道，每一个生命，都值得被这样毫无保留地捧在手心里，轻轻摇啊摇，直到摇出星星来。 我们送祝福的时候，实际上也在送一种信任。我们是说：“你看，这个世界挺好，你是其中的一局部，你挺关键。”这种认知，对于幼儿来说，可能就是整个童年最宝贵的财富。 故此，下次要是你有机会给孩子们送祝福，千万不要急着背诵那些模板。试着找个角落，找个台阶，哪怕只是站在一个一般/平平人的角度，用最接地气的语言，说出那些最朴素的愿望。你会发现，那些看似好办的“快乐”、“骄傲”、“英勇”，在孩子眼里，会瞬间变得无比珍贵，无比神圣。 毕竟，最好的教育，压根儿不是高高在上的灌输，而是像春风一样，轻轻地吹进心里，让他们自己感受到，自己就是光芒万丈的，而那股光芒，正是来自我们每一个教师真诚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