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孩子发烧的说说-深夜高烧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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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家里突然宁静到了不中,隔壁邻居家还在播放那种有点噪点的老歌,而我的睡觉那屋里却像开满了冰山的玻璃房,黑得发烫。 我翻了个身,看到孩子缩在床板上,那条那会儿见惯了的红内裤,此刻正紧紧裹住他的小肚子。隔着被子,我都能感觉到那股细密的、带着温度的热浪,顺着床垫渗进来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那一刻,心里这个老伙计突然就变了,之前的“爸爸”味儿没了,只认定一阵酸溜溜的疼,像是被哪位拿了一把钝刀往心口上狠狠捅了一刀。 我伸手去摸他额头,指尖刚碰到那层薄薄的皮,瞬间就冻僵了。
不是那种冷,是热得慌,黏腻腻的,仿佛里面烧着两团小火苗。我顾不上听他呼噜打得有多响,心里那股火一下子又窜了上来,慌得脚下一滑,迷迷糊糊就爬那会儿,想给他拍拍背。结局一按,他整个人像个被烫起来的皮球,猛地缩成一团,眼泪“啵”地一声在我手背上滚了一圈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爸,好烫。” “是不是发烧了?”我忍住没哭,尽量用气声问。 “嗯……可能有点热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把脸埋进被窝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看我。 我翻了个身,动作慢得像在表演杂技。打开空调,调到二十四度,然后把窗户缝上,用胶带把门板死死封住。
实际上我知道,这种热不是那种烧干了的枯燥热,是那种喝汤都吐、浑身发软的热。我给他来了杯温开得正好的温水,他咕嘟咕嘟灌了三大口,讲话都带着点含糊,嘟囔着:“热死了,想吐。” 这状态,确实让人火大。刚烫好,一眨眼就烫了;刚退烧,又烧回来了。半夜三更,孩子发烧,人累得像被抽了筋,但心里那股气焰却压不住了。我就连想,要是赶上流感高峰期,这俩病友(我和孩子)会不会被隔离住了? 我翻出手机,想看看温度表。屏幕漆黑一片,我凑那会儿,借着微弱的月光盯着那个数字。九点四十度,十点半风,十点半湿。
这一夜的工夫,像被拉长了又缩短,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放大。我记得昨晚睡前刚洗完澡,头发还有点凉,他睡得挺沉,嘴角还带着香。目前呢?身上黏糊糊的,像个蒸笼。 我坐在床边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,他的睫毛上还挂着几点泪珠。
我想,这哪是发烧啊,这是在跟全世界宣战呢。 我想起了上周在小区门口看到的那只流浪猫,被冻死在零下几度的地窖里。
那天半夜,一只小老鼠从它肚子下面钻出来,惊恐地看着我,仿佛在说:“你看,人也会死在这儿。”我吓得把那猫塞进纸箱,连夜驱车送去医院。别看最终还是捡回了一条命,但心里总有点后怕。 目前看着床上那个小团子,我就莫名认定,孩子发烧不一定就是坏事。
有时候,发烧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别看吵得人睡不着,烧得人没力气,但 underneath( underneath 是副词,意为“在……下面”,这里指“ beneath"),它能把体内的病毒吓跑,把坏的细胞消灭掉。就像那晚,这热浪,或许是身体给免疫系统发的一张邀请卡,喊它来帮忙干活呢。 我拿着体温计,又试了一次。
这次读数微微跳动了一下,然后稳稳地卡在 38.6 度。
这个数字让我略微松快了一些,但我知道,只要这股劲儿没歇,只要这招“物理降温”没奏效,费事就可能持续。 我把水往杯子里倒满,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旁边。
看着孩子喝完,他精神略微好了一些,我也略微清醒了一些。
这时候,突然认定挺有意思的。
那会儿看视频里说,发烧是出于体温调得忒低了,身体在拼命对抗。可这深夜里,我看着孩子熟睡的脸庞,突然认定他的体温,可能是刚刚好,要么说,是身体正在努力维持那个“舒适”的区间。 我有点困了,眼皮打架。
这时候把书扔一边,把手机也拿远一点,不再盯着那些冰冷的数据看。
我想,等天亮了,忒阳醒了,这小家伙醒了,再拍板是持续扛着这顿“拳击”下来,还是去就寝。 目前,我只认定手有点烫,心也有一点凉。等孩子睡着,我也该去睡个安稳觉了。
这孩子发烧,我们也得一起熬。 凌晨四点,天蒙蒙亮,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,把床边的影子拉得挺长。我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,梦里似乎有个声音说,别怕,没事的。 (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