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不着数羊的搞笑说说-数羊失眠搞笑文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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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两点,那盏台灯像某种固执的亵渎者,死死盯着我这团乱糟糟的思绪。我盯着天花板,那里原本该是星光落下的地方,此刻却只有我自己打哈欠时发出的那种特定频率的“呼噜”声,听着像是一台老旧却吵得凶的拖拉机在引擎房里倾吐轰鸣。手机屏幕没开,微信也没弹窗,只有这漫无目标的黑暗,让我认定这该死的世界终于按下了暂停键。 你听,数羊的声音变得挺有质感了。不,准说是那种“数羊”的荒谬感。一只,两只,三只……它们如何越数越不对劲?
如何越数越像是一群穿着开裆裤的泥鳅在泥坑里打滚?我试着拉长声音,变成悠扬的民谣,可那声音却像被切碎的玻璃渣,在地上磕碰得啪啪响,多刺耳啊!我就连有点想哭,出于哭出来的话比羊叫声更没礼貌。 我打开电脑,原本想写点啥,大约是想给这满腹的怨气找一个合理的出口,比如反思白天有没有好好进食。结局刚点进去,光标在那儿跳来跳去,像是一只脚踩在融化了的奶酪上,啪叽一声,整个屏幕都跟着晃了三晃。我被迫又转回了现实,看着那几双毫无烟火气的眼,它们眨巴眨巴,像是在嘲笑我:“别装了,你就是睡不着,除了数羊,你还能做啥?” 这时候,我就连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个枕头形状的梦境里度过了一整夜。
有时候认定是在草原上,草原上风吹草低见牛羊,可风一吹,它们就飞走了,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地数着,数完了又仿佛啥都没形成,连只羊都没有。
有时候又像是在深海里,深蓝色的水 confine 着我,只有头顶的月亮是亮的,那月亮也不许我回家,非要让我一直看着它,毕竟它也不准我闭眼休息。 我就连启动质疑,是不是羊自己认定我数得不够快,非要赶我那会儿?不然它们干嘛要如此配合地在我耳边制造噪音。它们是不是特别厌恶我,一看到我就立马停不下来,非要逼着我给它们表演才艺?我就连幻想,要是羊能讲话,它们一定在骂我,骂我是那种没有礼貌、没有教养、只会坐在角落里数日子并为此感到羞耻的废物。 但最让我崩溃的不是这个,而是我数数数的本事。现代人的大脑已经退化得忒了得,连最好办的数数都成了奢侈的才艺。我数出来只有五十只羊了,并且每一只羊都仿佛挂着不同颜色的链子,有的光是红的,有的蓝的,有的还是发着微光的。我就连发现,这五十只羊里起码有三只是在偷偷往我怀里钻,仿佛在说:“别数了,数完了就没意义了,我们走吧,回家。” 我就想骂娘,想抓床单当被子盖,又想把手机摔出去。但理智告诉我,再摔出去也无所谓,反正摔出去我也睡不着。
那羊还在数,声音还在起,仿佛这具身体里还残留着半只羊的灵魂。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“身心合一”?
难道我连睡着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像个守夜人一样,在荒谬的羊群中自我折磨,直到工夫流逝到我无法辨认早上是几点? 有时候我会想,要是羊是动物,它们会不会认定我这人没品位?
是不是我这种连数羊都费劲的劲头,本身就是对自然、对生命的一种亵渎?毕竟羊是听天由命的,是随遇而安的,而我,我居然有力量,有意识地去对抗这份无意义的重复。我试图用逻辑去解释,用常识去规劝,可常识就像面团一样,越揉越散,越解释越乱。 我就连启动想,是不是我确实老了?老了之后连数羊都成了一种奢望,不得不依赖外部的声音来填补内心的空虚。我数着,数着,仿佛一只只羊在试图跳进我的梦境,却如何也跳不进去,只能在意识的边缘徘徊,发出凄厉的叫声,像是在对这个世界发出最终的抗议。 最终,我实在忍不住,把手机扔到了床头柜上,没有开。算了吧,反正明天还要上班,还要面对那些毫无逻辑的会议和那些让人头秃的工作。还不如在这里和那些没有生命的羊群纠缠不清,不如早点眯待会儿,等到忒阳出来后,再重新振作起来,再数下一只羊。
或许,那只真正的羊,是在明天清晨,伴随着第一缕阳光升起时,才肯信任这是确实。 至于刚刚那四十多只羊,它们大约都饿了吧。
或许它们也在等待一个更好的理由,去持续我的这场噩梦。
毕竟,要是明天没有忒阳,没有阳光,没有那些该死的闹钟,那数羊这件事,就变成了一种永恒的慰藉,一种只有我一个人能享受的,荒诞而温柔的孤独。 好吧,数羊终止了。目前,我预备原谅那只还没醒来的羊了。
毕竟,要是羊已经醒着,那它一定早就知道,我今晚的“羊舞”已经充足隆重,足以让它在明天的草原上,抖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笑话。而我,明天的忒阳,应当能把它给晒醒,要么起码,能让我认定,这该死的夜晚,终究那会儿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