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半，我猛地一睁眼，脑子里像被啥电流击穿了，瞬间全变成了“梦见你了”这三个字。紧接着，那种画面感就不由自主地涌上来，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鬼魅，而是像我们刚同居那会儿的清晨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上，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 T 恤，手里端着半杯刚冲好的拿铁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刚睡醒的汗味。你站在灶台间死角，手里拿着保温杯，穿着那件你最爱穿的蓝白条纹睡裤，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利落的唇线笔印。
那一刻，我手里的杯子突然就凉了一半，不是出于热，是出于你走神的样子。 实际上我到目前都不确定，是梦，还是那一晚确实被你困在了某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里。
那种感觉忒真了，就像是你昨天突然回家，推开门没讲话，只是用那种只有我们懂的语气说了一句“今晚吃啥”，然后我为了让你高兴，把昨晚没吃完的饺子端上了桌，你接过筷子笑着夸我手艺好。可现实偏偏就给了我一剂强心针，让我认定这梦可能是确实。 回想那晚，我们吵了一架，最终吵得面红耳赤，你就连没讲一句话就摔门而去。我站在那儿，手里拿着两张皱巴巴的废纸，上面是你刚刚发来的消息，语气又急又乱，全是问号，难懂又像在哭。我看着那些字，突然就明白你为啥如此赶我走，原来你心里积压的那些委屈，最终都变成了一串乱码似的文字，没人能读懂。
那时候我认定，要是我能把那些话一次性说完，或许你就不会来气了。
可是你走得忒急，连犹豫的余地都没有，我只能干瞪着眼，看着那扇门关上，心里空荡荡的。 第二天早上，你主动发消息问我：“昨晚确实没走？”那一瞬间，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飞出去。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上面不仅有你的消息，还夹杂着无数个“想你”、“晚安”，还有我发错到别人那里的表情包，被你的截屏框框住。
那一刻，我就连不敢回你，怕一打字就撕心裂肺。结局你直接发了一条语音，声音沙哑却带着气：“我累了，不想讲话。”大约是在哄我了好吧？我这把老骨头，居然就在那堆乱码里硬生生熬了那会儿。 自然，这日子过得也忒不习惯了，简直是荒诞剧。你突然启动在我做噩梦的时候出现，明明是我自己梦里的元素，却偏偏有你的影子。你总认定我在生你的气，却又一直用那种“我开玩笑的”来敷衍，最终不得不解释，而这个解释的过程，实际上就是你在重复那些早已烂在心底的话。
有时候我看着你，认定你像个不懂事的初学者，明明知道道理，却总爱把复杂的感情简化成莫名其妙的嘟囔。 记得上周二，你出于工作忙请假，没跟我提那么严肃的事，只是周末回家时，把那个半旧的行李箱扔在了玄关，里面全是快递盒和几件压箱底的衣服。我打开一看，里面有一件你穿了好几年的旧毛衣，领口泛黄，袖口磨出了毛边，你那会儿说它挺贴身，挺暖和。我捏了捏那个领口，羽毛般软软，却触不到温度。你站在门口，看着我，问：“你怕我穿旧衣服吗？”我看着你清澈的眼，突然认定眼泪有点管住不住。
是啊，我怕你嫌弃，怕你看着旧物流泪。可目前看着你，又认定，实际上你不需求那些旧衣服，只需求我这个人。 我也试过努力让你住得舒服一点。
比如把客厅的窗帘换成了透光率高的，我把那个一直坏掉的灯泡换成定制款，想把家里收拾得更干净利落一点。可你盯着那些新东西看了半天，突然说：“不用了，我旧的也凑合着。”我愣住了，想了想又摇摇头，认定你说的话更有道理。
毕竟，有些东西一旦动了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目前的房子 bigger，房间更宽绰，可在我心里，那个被旧物填满的小角落，才真正长成了我的家。 最近哥们儿圈里，大家都在晒旅游，晒美食，晒那种“终于自由了”的潇洒。而我，却每天都在纠结今晚吃啥，纠结那个哪位答应不答应，纠结你是不是确实在来气。最近就连是每周的周五，我也忍不住想问你：“你是不是还在等我？”要么“你是不是又出于忘了约我而来气了？”每次看到你的动态，那种酸楚就涌上来。
有时候我认定，我们之间不该有隔阂，不该有误会，或许只需求间或回头看看，你实际上一直都在。 自然，我也没少给你惹费事。
比如那天突然生病，你二话不说就去医院，全程给我打电话，声音里全是关切。
后来我查了医生说，你半夜发烧也没顾上回信，把我当成了那种会突然晕倒的体质。你回来时，手里拿着医院的诊断书，又麻利把我拉进被窝，一边给我盖被子一边说：“没事，我明天给你带好吃的。”我当时坐在床边，捂着肚子，看着你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那一刻，我想，大约我们之间不需求忒严肃，哪怕吵一架，只要最终能睡在一个被窝里，大约也就没啥大不了了吧。 目前的我，坐在书桌前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，脑子里既有你，也有那个旧毛衣，还有你那份一直带着笑意和爱意的语调。
有时候夜深人静，我会突然想起那天你突然说“我不喜爱讲话”时的样子，想起你离开时留下的脚印，想起那些乱糟糟的文字和表情包。
这些碎片拼凑起来，就是今晚“梦见你了”的全体理由。 或许梦里确实有你，或许确实只是梦，但这不关键了。关键的是，甭管真假，那份感觉一直存有。
你看，你放在桌子上的那杯热咖啡，昨天下午还冒着热气，目前它已经凉透了，没人喝。可它代表的温度，昨天夜里，我确实尝到了。就像你，昨天推开的那扇门，把我也推得措手不及。 我想，要是梦是确实，那我或许确实会爱上你，会把你当成我最深爱的人，会把你放在心尖上最宠爱的位置。可要是梦只是梦，那我也得赶紧把梦里的剧本演好，把今晚的“梦见”演成真正的相聚。
毕竟，生活给了我一剂强心针，让我认定，或许那些所谓的“旧物”和“旧衣服”，原来都是我们曾经最真的模样。 天快亮了，窗外的忒阳慢慢爬上了窗台，照在地板上，泛起一层金红的光。我起身去洗漱，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，和梦里那个身影，竟有几分相似。我把毛巾搭在脖子上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梦见你了。”然后转身走向浴室，心里清楚，甭管真假，那天的阳光，和那个站在灶台间的光影，都充足温暖我整个漫长的冬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