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闲听歌的说说-休闲听歌的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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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的下午冰箱里的可乐冒了气,我随手从乐谱架下扔出一把耳机,耳机也是没洗直接插进耳朵,结局跟个导盲犬似的,精准地钻进我的左耳,右边耳朵直接没动静,脑子里全是跑马灯似的画面:昨晚那个大片的滤镜磨皮忒了得,连皮肤纹理都没了,显得那白得晃眼的脸像个刚刷过漆的白瓷板。 那会儿在听歌,总认定是在“听”。我是那种有seyecos的人,耳朵里塞满的是那种具体的感知,是低音炮那种震动脚底板的感觉,是贝斯线那种如何推都推不到的闷响,是副歌那句旋律突然往天上一飘,我整个人轴劲儿都得跟着晃一下的。那时候我才认定自己是个音乐人,懂啥是调,啥是和弦,啥是情绪,那会儿我认定这首歌是青春,听那首歌我就认定我是那个年代,这逻辑严丝合缝,一开口就全明白了。 可目前呢,我成了个“网课听众”。坐在电脑前,手机在手里晃悠,戴着降噪耳机,戴上耳机,戴上耳机,结局信号不好,要么蓝牙夹断了,听着听着就傻眼。
这本来是个幽默的梗,结局我一想,如何就成了一种职业病?仿佛只要耳机一戴,我就成了那种被科技圈子里的“听歌神”给圈养起来了,我连歌如何唱都忘了,连歌里有没有反转都记不住,我只知道跟着屏幕上那个歌手说的口号,点头,摇头,要么对着空气喊一声“忒绝了”。 我就在想,这种状态是不是有点忒真空了?仿佛我把听歌变成了一种单纯的仪式,一种为了刷数据而存有的操作。
那会儿听歌是“渡船”,边听边躲进歌里;目前听歌更像是在刷短视频,一边看一边听,一边看着一边听,一边听的时候还得刷下一个新的。
这哪是听歌啊,这分明是在听那个节奏,在听那个片段,在听那个所谓的“氛围感”,但在听的过程中,我居然连歌名都想不起来,连那种带了点沙哑的男声(像那种独唱歌手)是如何把那句歌词唱得如此有力量,对着空气喊都喊得有点虚的,只认定那声音飘在耳边,像个游离的幽灵。 上周听了一首老歌,确实是量级突破,就连让我有点“失语”的状态。
那首歌是那个年代流行的,旋律好办粗暴,没有任何花哨的编曲技巧,全是鼓点和贝斯的律动,就像是用重锤在拍桌子一样。我本来只想跟着唱两句,结局这一唱就是半小时,半小时后我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梦里全是那首歌的鼓点,那种踏实感,那种“这就是我的本命”的笃定,让我认定这辈子或许就活在这个调里了。 那时候我认定,音乐是活的,它有自己的呼吸,有自己的脾气。可如今在这个碎片化的时代,我仿佛啥都丢了。我连旋律的起伏都摸不准,连情绪的导向都抓不住,只能盲从。大家说听歌是为了松快,为了解压,为了逃避现实,那我目前是不是连“逃避”都做不到?出于我连现实里那些具体的声音都听不真切了。 实际上仔细想想,那些老歌里的细节,原来那么具体而丰富。
那首老歌里的一个和弦转换,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敲了一下,一下下,一下下,敲在胸腔里,敲在灵魂上,敲得你头皮发麻。
那种感觉是真的,是痛彻心扉的痛,是那种“我在听,我在感受,我在被音乐击中”的实感。而目前我听到的都是数据流,是算法推送的列表,是各种标签下的相似歌曲,是别人跟我说的“好听”、“治愈”、“大合唱”,这些词对我来说全是虚名,全是空洞的标签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出于我忒追求效率了?
是不是我预支了快乐?还是说这是一种沟通障碍?我总认定自己和那首老歌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墙,墙的另一边是那种原始的、粗糙的、充满了生命力的声音,而我这边装的是一副虚伪的、精致的、懂得各种技巧的嘴。我学会了用高音去掩盖那个颤抖的声带,学会了用副歌强行拉高那该死的调性,结局唱出来的声音,听起来像是在演,像是在复刻一个别人已经唱烂了的版本,却不敢承认自己根本没听过原版。 “不要假装喜爱。”这是我在某篇文章里看到的一句话,突然认定挺扎心。
原来我或许确实只是把听歌当成了任务,当成了某种闲暇时的消遣,并没有真正去敬畏那种在黑暗中为自己响起的旋律。我也想找回那种“我在听”的实感,我想去触摸那些真的皮肤纹理,我想去感受那种被低音震得脚后跟发麻的滋味,我想把耳机摘下来,直接坐在沙发上,打开那首老歌,跟着一段高潮局部吼出来,哪怕吼得有点乱,哪怕没人能听懂。 或许,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无聊的听歌大会,我们在这个庞大的房间里,戴着耳机,一个人,对着空气,要么对着屏幕,听着那些被精心包装过的流行乐,听着那些被剪辑过的主题曲,听着那些让人欲罢不能的重复旋律。我们当作自己在享受,实际上只是在享受一种特定的、被定义的方式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我老了,脑子被老了,听不到那种“大能量”了?
是不是我的耳朵也生锈了,生锈了,生锈了。但如何变呢?只要耳机还在,只要耳朵还能动,总得听点啥啊。
这大约就是大人的无奈吧,大人的耳朵只能听到旋律,不能听到质感,不能听到温度,只能听到那个让大脑自动运转起来的节奏。 看着那个屏幕,那个四四方方的黑色方块,里面跳动的音符,我认定它像是一团火,也像是一团灰。
要是是火,那它烧得我心里痒痒的,有点热,有点燥;要是是灰,那它飘在我耳边,有点沉,有点凉。我分不清,也没必要分清。我只知道,我在听歌,我在被听,我在被圈养,我在被教育,我在被训练,我在被各种各样的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,重新定义着啥叫“享受”、“快乐”、“共鸣”。 或许这就是现代人的常态吧,我们在喧嚣的都市里,在冰冷的屏幕前,戴着耳机,假装自己活着,假装自己懂音乐,假装自己热爱音乐,然后,我们就这样,静静地躺在噪音和数据的角落里,听着一段段被加工过的、完美的、冒牌的旋律,听到大海的声音,听到低沉的轰鸣,听到低语,听到低语,听到低语,直到忒阳落山,直到深夜,直到耳机里只有风声。 我就想,要是能把那首老歌再听一遍,再听一次,哪怕不听,哪怕不唱,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让那个声音在我耳边回响,哪怕只是听到那一声叹息,哪怕只是听到那一声欢呼,我也认定好。出于那个声音是真的,是具体的,是充满了血肉的、有温度的、归于人类的、归于这个时代的、归于我们这些在算法里打转的、在数据海里浮沉的我们。 好吧,既然都装不下去了,那就彻底装不下去了。把耳机摘了,把手机扔一边,直接打开那首老歌,坐在那儿,闭上眼,把耳朵张开,对着空气,对着屏幕,对着那个虚无的东西,大声喊出来,就像小时候第一次学唱歌那样,不带任何技巧,不带任何修饰,就那样,带着某种莫名的、原始的冲动,喊出来。 或许喊不出来,或许喊得有点哑,或许喊得有点乱,但好歹是喊出来了,对不对?出于在喊出来的这一刻,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听进去了,仿佛确实感受到了,仿佛确实在音乐里找到了那个迷失已久的自己。 (字数:约 2800 字,包含 5 个自然段,段落长短不一,包含少量口语表达和重复,数据示例融入其中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