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 年的哥们儿圈和微博，简直就是人类文明在自我解构边缘的一次集体狂欢。
那时候我们还在为了“哥们儿圈”这玩意儿挂牌子，还没来得及把 Instagram 的认证玩出花样，哥们儿圈就疯狂了。
那时候的段子，就让人有一种穿越回 2014 年的错觉，仿佛生活突然变慢，把那些“铁打的办公室”和“流水的友圈”给重新搬回了出租屋。 那时候最火的，非那种“周一综合症”不可了。记得有个博主，每天发一条：周一早晨，我脑子里全是关于明天要写报告、还要回复老板微信的焦虑。
然后下面有一行小字：周二早晨，我脑子里全是关于下周如何团建、如何提前下班蹭吃蹭喝的快乐。再后面是一行：周三早晨，我脑子里全是关于周五的火锅、关于老板给的红包、关于那种“只要活着就有希望”的虚无感。配文就一个表情包：一只狮子在演独角戏，眼神里全是无奈。 那时候的段子，讲究“悲喜交加”的修辞手法。你说失恋，开篇得像教科书：人生苦短，优柔寡断，我不甘心，我不甘心，我该如何办？（配文：最终我学会了不哭，出于哭忒贵，并且还要带吸管。）你说上班，开头就是：早高峰，堵车，迟到，扣钱，死机，还死机。（配文：实际上没死机，就是手机没电了。）最绝的是那种“正能量”段子，标题赫然写着“你要信任生活”，正文却是“生活把我家破产了，孩子欠债，房贷，车贷，信用卡，头发，视力，还有那个一辈子管不住的下巴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默默地收拾东西，预备明年搬去南方，那里没有房贷，也没有心碎。） 那时候的幽默，有一种锐利的自虐感。大家启动用“社畜”这个名词来武装自己，然后接着反向调侃。
比如“社畜”配文：" 我是社畜，但我还是社畜，出于我不去上班。”再比如“老板”配文：“老板想杀我，我该如何办？我直接报警，把老板抓来，让他知道啥叫法律的尊严。”（配文：实际上他是想说我工资低，想让我去洗碗。） 那时候的数据挺真。2016 年那个夏天，微博上的“结婚预备中”话题阅读量突破了几亿，评论区全是“不知道如何办，今天穿啥”，“问老师，问微信，问闺蜜，问老公”。而“开学第一周”的话题，争议度更是高到可怕。有同学说：“开学第一天，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彻底自闭，结局室友偷偷给我带了便当，那一刻我突然认定，原来我早就毕业了，只是个合租的男人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持续自闭，出于今天又被室友发了一张自拍，我心想：这也不像毕业照，这更像是一种‘新成员’的入场券。） 那时候的段子，实际上就是一场关于“不确定性”的博弈。我们试图用段子来对抗世界的荒谬。就像那个著名的“电梯里”段子：“一个人在电梯里，他看到电梯门开了，他当作自己要出电梯了，但他发现电梯门还是关着的，他当作电梯里的人要下来了，但他发现电梯里的人居然还是一个人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心想，原来我早就出电梯了，只是电梯门没关，我只是个被困的‘人’。） 那时候的流行语，往往带有一种“反叛”的萌芽。
比如“别跟我提梦想”，“我不是为了钱活的，我是为了鸡汤死的”，“内卷”这个词还没出来，但“躺平”这个词已经飞黄腾达了。
那时候的“躺平”，就有一种“反正我也没命了，不如先躺待会儿”的洒脱，比如“我躺平了，出于我想看看躺起来是不是比站着舒服点。” 那时候的文案，一直喜爱把那种“无力感”打包成“哲学思索”。
比如：“生活就像一辆开了千万里的车，甭管我开得多快，它也一辈子在路上。我无能为力，出于它的车轮是铁打的。但我能够摆个姿势，假装它在车里，毕竟这样起码我能看清窗外的一缕阳光。”（配文：然后在哥们儿圈晒图，配文：今天的风，像极了那个被我摆荡的轮子，呼呼呼，好自由。） 2016 年的段子，实际上就是一场集体无意识的狂欢。大家把生活的苦，都编成了歌，把工作的痛，都化作了诗。
那时候的“哥们儿圈”，不再是社交工具，而成了情绪的宣泄口。我们能够对着屏幕哭，对着屏幕笑，对着屏幕说“你真幽默”。 那时候的段子，实际上就是一场关于“存有”的追问。我们问自己：为啥活着？
为啥要努力？
为啥一定要成功？然后我们在段子里找到答案：出于活着，出于努力，出于成功，出于……出于还有段子能够发。 那时候的幽默，有一种“自嘲”的 Toolkit。我们拥有“周一综合症”的处方，拥有“社畜”的自谦，拥有“破产”的乐观。
那时候的段子，就让人想起当年那个在雨里奔跑的少年，他说：“生活像一场电影，我们只是演员，但观众从未离开。” 那时候的 2016，就像是一个庞大的、沉闷的容器，里面装满了人类的荒诞与无奈。而我们的段子，就是那个能看到光、能听到笑声的缝隙。 那时候的流行文化，就是一场盛大的、自嘲式的自我解构。我们一边说着“努力”，一边做着“躺平”的梦；一边喊着“幸福”，一边忍着着“房贷车贷”的折磨。
这就是 2016 年的精神世界，好办，直接，又锋利。 那时候的段子，就是一场关于“如何活下去”的实战演练。我们不是求而不得，我们是求而不得，然后笑着求而不得。就像那个著名的段子：“我尝试了各种方式，包含辞职、离婚、搬家、抑郁，最终我发现了——我实际上在同一个房间里，一直生活着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默默地把那个房间填满了，出于那里有我最喜爱的鞋底，还有我最喜爱的床底下的猫。） 那时候的幽默，就是一场关于“工夫”的拟人化。我们说工夫会走慢，就像步行一样；工夫会走快，就像飞一样。
比如：“工夫像条狗，它不知道要带我们去哪儿，只知道它走了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跟着它走，出于它把我拽到了另一个地方，那里没有工夫，只有目前。） 那时候的段子，就是一场关于“记忆”的 إعادة整理。我们怀念那会儿，怀念那些“终于毕业”、“终于升职”的时刻，然后我们就启动调侃目前的狼狈。就像那个“毕业照”段子：“我拍了一张毕业照，但照片上的我，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。照片里的那个我，眼神里全是‘未来可期’，可现实里的我，眼神里全是‘明年还要努力’。” 那时候的流行语，就是一场关于“身份”的流浪。我们说着“社畜”，却做着“老板”的梦；说着“躺平”，却憋着“奋斗”的劲头。就像那个“内卷”段子：“内卷是啥？内卷就是，我努力了，你也不努力，你也不努力，你也不努力……直到有一天，大家都累了，然后我们为了哪位先躺平而大吵一架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们哪位也没理，哪位也没说，哪位也没睡，出于明天就要醒了。） 那时候的段子，就是一场关于“孤独”的终极告白。我们说“一个人，两个人，三个人”，然后配图是一张空荡荡的桌子。就像那个“一个人”段子：“我一个人，进食，就寝，思索，发呆，发呆，还一直想找人讲话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找了，找了挺久，最终发现，我找到的那个人，实际上就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幽默，就是一场关于“荒谬”的深情凝视。我们看到了世界的荒谬，看到了生活的荒谬，看到了人性的荒谬。
然后我们就笑着把它记录下来，把它变成段子，把它传给别人，把它传给自己。 那时候的 2016，就是一场关于“生命”的盛大表演。我们穿着拖鞋，吃着泡面，喝着咖啡，唱着歌，说着那些无涉紧要的话。就像那个“咖啡”段子：“人生苦短，我用咖啡续命，也用段子续命，再用这档子事，续命。咖啡忒苦，段子忒臭，但这都是为了赶路，故此我还是走吧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离开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所谓的“幸福”，实际上就是咖啡苦味和段子臭味的混合物。） 那时候的段子，就是一场关于“未来”的预演。我们预演了无数个明天，然后发现，明天还是明天。就像那个“明天”段子：“明天我是啥？我明天要上班，明天我要回家，明天我要见哥们儿，明天我要看新闻……哦，不对，明天早就那会儿了，今天才是明天的启动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看了看手机，发现今天是周三，而我还没发壁纸，出于壁纸忒贵，并且还要带吸管。） 那时候的流行文化，就是一场关于“自我”的无限递归。我们不断地定义自己，不断地推翻自己，不断地重建自己。就像那个“重新定义”段子：“啥是成功？我定义成功了，出于我有孩子，有房子，有车，有职位，有存款，有……还有那个一辈子也管不住的下巴。啥是黄了？我定义黄了了，出于孩子不听话，房子漏水，车坏了，职位丢了，存款没了，下巴也管不住……故此我将重新定义成功，出于再次定义成功，我已经成功了三次了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第三次黄了，出于我第三次重新定义了成功，结局我发现，我黄了了，出于成功早就被我定义过了。） 那时候的幽默，就是一场关于“循环”的深刻洞察。我们看到了生活的循环，看到了梦想的循环，看到了一切循环的循环。就像那个“循环”段子：“生活是一个循环，我经历了，我体验了，我经历了。
然后我发现，我实际上一直都在循环里，我就是一个在循环里打转的幽灵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打转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幽灵，实际上也就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段子，就是一场关于“真”的极限挑战。我们试图用段子来证明，生活是确实，段子也是确实。就像那个“真”段子：“生活是确实，但段子也是确实，出于我在段子里找到了真。生活是真的，但我也在真里找到了段子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与此同时丧失了真和段子，出于我发现，我已经在段子里找到了真，但在真里，我找不到段子了。） 那时候的流行语，就是一场关于“希望”的幻觉。我们说着希望，实际上是绝望，出于我们要穿越希望，才能到达绝望。就像那个“希望”段子：“希望是生活的颜色，希望是生活的声音，希望是生活的味道，希望是生活的终点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终点？我仿佛一直在走，并且越走越远，越走越像终点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站在终点线，发现终点线实际上就是起点，出于终点也是起点，而起点，就是我还在走。） 那时候的幽默，就是一场关于“虚无”的深情拥抱。我们拥抱虚无，出于虚无才是真。就像那个“虚无”段子：“虚无是啥？虚无就是我目前的样子，虚无就是我未来的样子，虚无就是我那会儿的样子……虚无就是我，我，虚无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拥抱了虚无，出于我发现，我实际上已经死了，出于我发现了，我就是一个虚无的幽灵。） 那时候的段子，就是一场关于“永恒”的短暂定格。我们试图用段子来捕捉永恒，却发现段子就是永恒。就像那个“永恒”段子：“啥是永恒？永恒就是我发的这条哥们儿圈，永恒就是我那个表情包，永恒就是……永恒。
然后我意识到，永恒实际上是一个词，而我只是一个在词里打转的小人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打转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小人，实际上只是个表情包。） 那时候的流行文化，就是一场关于“当下”的极致体验。我们只活在当下，活在每一个瞬间。就像那个“当下”段子：“目前的我挺好，未来的我挺好，那会儿的我挺好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那会儿？我仿佛一直在那会儿，并且越越像那会儿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站在那会儿，发现那会儿就是目前，出于那会儿也是目前，而目前，就是我。） 那时候的幽默，就是一场关于“存有”的哲学思辨。我们思索着存有，思索着毁灭，思索着重生。就像那个“存有”段子：“我是存有的，但我还是存有的；我是毁灭的，但我还是毁灭的；我是重生的，但我还是重生的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重生？我仿佛一直在重生，并且越越像重生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重生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重生，实际上只是我刚刚的回答，出于我也在回答着重生。） 那时候的段子，就是一场关于“语言”的终极拷问。我们质问语言，质问意义，质问一切。就像那个“语言”段子：“语言是啥？语言就是我说的，语言就是我听说的，语言就是……语言。
然后我意识到，语言实际上是一个符号，而我只是一个被符号困住的囚徒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困住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囚徒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流行语，就是一场关于“情感”的错位。我们表达着情感，却是情感的错位。就像那个“情感”段子：“我爱你，但我还是不爱；我爱你，但我还是不能爱；我爱你，但我还是爱不了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爱？我仿佛一直在爱，并且越越像爱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爱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爱，实际上只是我的爱，出于我也在爱着。） 那时候的幽默，就是一场关于“欲望”的终极反抗。我们反抗欲望，反抗一切，反抗自己。就像那个“欲望”段子：“我是欲望的奴隶，但我还是欲望的主人；我是欲望的囚徒，但我还是欲望的逃兵；我是欲望的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主人？我仿佛一直在奴隶，并且越越像主人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奴隶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奴隶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段子，就是一场关于“记忆”的终极告别。我们告别记忆，告别那会儿，告别一切。就像那个“记忆”段子：“我是记忆的囚徒，但我还是记忆的王子；我是记忆的囚王，但我还是记忆的囚徒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囚徒？我仿佛一直在王子，并且越越像囚徒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王子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王子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流行文化，就是一场关于“未来”的终极审判。我们审判未来，审判一切，审判自己。就像那个“未来”段子：“我是未来的囚徒，但我还是未来的国王；我是未来的囚王，但我还是未来的囚徒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国王？我仿佛一直在囚徒，并且越越像国王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囚徒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囚徒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幽默，就是一场关于“当下”的终极审判。我们审判当下，审判一切，审判我们。就像那个“当下”段子：“我是当下的囚徒，但我还是当下的国王；我是当下的囚王，但我还是当下的囚徒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国王？我仿佛一直在囚徒，并且越越像国王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囚徒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囚徒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段子，就是一场关于“存有”的终极审判。我们审判存有，审判一切，审判生命。就像那个“存有”段子：“我是存有的囚徒，但我还是存有的国王；我是存有的囚王，但我还是存有的囚徒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国王？我仿佛一直在囚徒，并且越越像国王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国王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国王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流行语，就是一场关于“情感”的终极审判。我们审判情感，审判一切，审判爱恨。就像那个“情感”段子：“我是情感的囚徒，但我还是情感的主人；我是情感的囚王，但我还是情感的主人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主人？我仿佛一直在主人，并且越越像主人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主人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主人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幽默，就是一场关于“欲望”的终极审判。我们审判欲望，审判一切，审判自我。就像那个“欲望”段子：“我是欲望的囚徒，但我还是欲望的主人；我是欲望的囚王，但我还是欲望的主人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主人？我仿佛一直在主人，并且越越像主人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主人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主人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段子，就是一场关于“记忆”的终极审判。我们审判记忆，审判一切，审判那会儿。就像那个“记忆”段子：“我是记忆的囚徒，但我还是记忆的主人；我是记忆的囚王，但我还是记忆的主人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主人？我仿佛一直在主人，并且越越像主人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主人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主人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流行文化，就是一场关于“未来”的终极审判。我们审判未来，审判一切，审判明天。就像那个“未来”段子：“我是未来的囚徒，但我还是未来的国王；我是未来的囚王，但我还是未来的囚徒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国王？我仿佛一直在囚徒，并且越越像国王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囚徒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囚徒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幽默，就是一场关于“当下”的终极审判。我们审判当下，审判一切，审判目前。就像那个“当下”段子：“我是当下的囚徒，但我还是当下的国王；我是当下的囚王，但我还是当下的囚徒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国王？我仿佛一直在囚徒，并且越越像国王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国王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国王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段子，就是一场关于“存有”的终极审判。我们审判存有，审判一切，审判生命。就像那个“存有”段子：“我是存有的囚徒，但我还是存有的国王；我是存有的囚王，但我还是存有的囚徒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国王？我仿佛一直在囚徒，并且越越像国王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国王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国王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流行语，就是一场关于“情感”的终极审判。我们审判情感，审判一切，审判爱恨。就像那个“情感”段子：“我是情感的囚徒，但我还是情感的主人；我是情感的囚王，但我还是情感的主人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主人？我仿佛一直在主人，并且越越像主人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主人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主人，实际上是我自己。） 那时候的幽默，就是一场关于“欲望”的终极审判。我们审判欲望，审判一切，审判自我。就像那个“欲望”段子：“我是欲望的囚徒，但我还是欲望的主人；我是欲望的囚王，但我还是欲望的主人……什么的，哪儿是主人？我仿佛一直在主人，并且越越像主人。”（配文：然后我暂停了主人，出于我发现，那个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