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的晚起的早的幽默说说-晚睡早起幽默说
猜您喜欢::义薄云天下一句是什么-义薄云天莫莫了 云浮市跟哪个市-云浮市邻近哪个市 国内壁挂炉哪个牌子好(国内壁挂炉好品牌) 摸金天师大结局(摸金天师终局) 兼职人员的工资怎么做账(兼职工资入账) 美术集训班如何选择靠谱机构(选靠谱美术机构) 你给他讲道理-讲道理不如讲感情 足球小将中学队友-中学足球队友 无轨小火车用英语怎么说(Electric train without tracks) 一升是多少平方分米(一升等于10平方分米)
凌晨三点,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再睡两觉。 前脚刚躺下,后脚闹钟就响了,那是我的“起床号”。闹钟一响,我就像被拆东墙补西墙的拆东家,拼命扒拉被窝,仿佛只要再坚持五分钟,忒阳就能从东方升起。这哪是就寝啊,这分明是一场持久战。 有时候我就连质疑,是不是我的生物钟彻底离家出走了。记得去年暑假,我吵着要赖床,结局被爸妈从床上硬揪起来,还带了个强制模式。
那时候我就想,我这辈子是不是注定和闹钟绑定了?便天天跟它做交易,晚上熬到凌晨四点,日上三竿,一睁眼就是“起床号”。 这日子过得跟坐过山车似的。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脸,而是对着镜子练习“我是哪位,我在哪”。别人醒来是精神饱满,我是刚醒来的一团浆糊。洗脸时,镜子里那张脸瞪得跟刚被掐醒的茄子似的,连眼神都透着股“我是来睡大觉的”嫌疑。水一冲下去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浑身湿漉漉的,感觉灵魂都跟着湿了一半。 我就连启动研究“早起特种兵”的生存技能。
比如刷牙,这活儿最考验耐心。我手里拿着牙刷,想着先刷哪边?左还是右?实际上根本不用想,左刷,右刷,还是先冲个牙。
反正最终嘴唇都磨破了,也白搭,毕竟是为了那迟到的 10 分钟光景。
有时候为了省点工夫,我直接拿个漱口杯,边喝边刷,主打一个“边做边学”。 中午那会儿,简直是世纪难熬。大家上午都吃得好好的,下午启动摸鱼。我这是地道的“早鸟食堂”住户,早餐吃得比狗还早。包子、豆浆、面条,样样齐全。可到了下午,胃口全没了。
这时候我就在想,是不是我的胃也在跟我作对,说忒晚了,它不吃这个。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,跟室友一起在走廊上散步。我们的步伐一个“哒”一个“哒”,跟两只打鸡血的鸟似的。走到半路,看着楼下那家便利店,我和室友突然停下了。 “你看那家便利店,”我指着橱窗,“我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那。
可是它为啥不做早餐?它只做加餐啊!” 室友耸耸肩:“那是它老板忒懒了,认定顾客买得起,就多加点,不加餐不中吗?” 实际上我也知道,老板可能真如此想。但我更揪心的是,下次我起来,发现这店子不仅不做早餐,连卖咖啡的都没有。
毕竟,早上起得早,难道就要被迫接纳‘饿死鬼投胎’的命运? 越到下午,越认定工夫过得飞快。刚出门半小时,忒阳就已经溜出来了。
这时候我不仅不困,反而有点兴奋。
那种‘早鸟’的兴奋感,仿佛自己是不是提前进入了某种神圣的仪式。 有时候路过公园,看到几个老人还在晒忒阳,我简直不敢信任自己的眼。他们明明起得比我早,如何还如此精神?而我呢,起得比忒阳还晚,头发还是湿的,脸上还挂着生理性的小汗珠。 我就连启动质疑,是不是这所谓的‘早起文化’是个伪命题。
难道熬夜才是确实酷?起码熬夜的时候,还能享受那种‘工夫在我手上’的错觉。 晚上睡得更晚了,早上起得更早了。
这循环往复,就像是我与起床号的死对头。 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我的身体在抗议。它跟我说:“亲爱的人类,你刚刚睡得忒香了,目前该休息了。
再说了,别管别人几点起,你自己几点起就是几点,别为了那点闹钟声,把生命折腾得乱七八糟。” 我总会如此回怼:“我如何赖床?我那是‘早安’!我要的是‘大早’!” 这大约就是成长的代价吧。我们从幼态期就启动被闹钟定义,长大后才发现,闹钟只是生活的调味剂,而不是人生的指挥棒。 最终,我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起。 出于我知道,甭管几点起,只要起来了,就是一座通往自由的灯塔。月亮升起来,路灯亮起来,这就是新的一天。 哪怕只是多睡了一分钟,我也认定那是享受。
毕竟,唯有休息,才能维持这种‘早起’的信仰。 故此,下次见,我会穿着最规整的衣服,背着最重的书包,带着最严肃的表情,准时出目前你面前。 你说,我是不是在撒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