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，刚染完头发，整个人就像个刚从深海捞上来的鱼，透着一股湿漉漉、被漂白过的陌生感。镜子里的那个人，皮肤惨白，睫毛比头发颜色还黑，刘海顺着脸颊流下来，像个被精心修剪过的呆头鹅。
这哪儿是换个造型，简直像是给灵魂做了一次深度清洁，目前的我，连自己都认定有点“没味道”，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。 最让我上头的那个画面，就是中午趴在浴缸边，手里攥着刚冲出来的发胶，对着镜子对着空气说：“嘿，你看我？”镜子里的人正闭着眼，睫毛颤颤巍巍地眨着，嘴角还挂着最终一滴水珠，眼神里透着一种“完了，这下我彻底废了”的无奈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，是不是换发型的人，最终都得变成这样？我摸了摸刚染过的鬓角，那颜色就连比头发根都要浅，像是被月光洗过的一样。
突然想起那个在论坛上疯狂晒假发的人，他说自己染完头发第二天就会像换头一样，结局他自己都记不清是不是确实换了头。我就认定，目前的我别看还没变头，但仿佛确实被“洗”了一屁股脑浆子，连原来的自己都被洗没了。 有人说染发是永久的，结局呢？仿佛只是把头皮上的老粉借给新头发了，等油了，头皮也老了，发缝也开了，到时候还得去修补。目前的我，走在街上，回头率简直比捡破烂的还高。路过修车铺的师傅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，我也没好意思直接撞上去，只能尴尬地低头检查有没有分缝。有个路人问我“你发色如何如此绿”，我急得脸都红了，赶紧补了补发胶，结局把刘海涂得乱七八糟，像是在给森林浇水一样，差点把自己淹得像个粽子。 最搞笑的是看天气预报，明明说今天有雨，我捅了捅身边那个没染发的人，人家头发枯硬得像刺猬，说今天雨大得没法出门。我这才反应过来，我那个新发型简直就是给老天爷预备的“又湿又凉”的预演。走在雨中，雨水顺着高光棒般的发梢滴下来，折射出刺眼的光，整个人都像是个透明人，连逃跑的欲望都没有，只想跟着雨水一起滑出这座城市。 每次洗澡洗头，那种杀青般的快感最是奇妙。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头皮屑洗掉，把那些已经坏掉的发丝剪掉，剩下的只有原本就有的光泽。
那会儿最怕洗头，每次听到“小心烫”就浑身打颤，目前呢？洗完头发那一刻，那种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，整个人都轻飘飘的，像是一大块刚被水浸润的面团，瘫软在水里。旁边那个没染发的人，头发还连着根顺着头皮垂下来，像条小蛇，我也忍不住笑出声。 哥们儿问我为啥如此喜爱染发，我说就是喜爱那种“死皮死脸”的感觉。
实际上，心里的感觉和头发颜色根本没关。
那会儿认定自己黑发才是王道，目前才知道，换个颜色也能把气质全变。
那会儿是黑色，目前带着点墨绿的冷调；那会儿是灰白，目前带着点蜂蜜的金黄。颜色变了，整个人都变“色”了。路人看我的眼神，不再是那种礼貌的审视，而是多了几分好奇，就连带点探究的意味。 社交媒体上那几个天天晒假发的人，目前想想真不是人。照片里的人头发立挺挺的，动作自然得像刚做完健身，连步行都带风。我发个哥们儿圈，照片刚发出去，后台已经有好几个哥们儿问链接，问我是不是去专柜看的，要么是不是网上买的。我有点慌，赶紧编了个理由，说是为了找那种叫“发胶”的东西。
实际上根本没编，就是纯粹为了掩饰自己这副“被洗脑”的难看。 低头看看自己的脸，下巴尖尖的，像个小鱼钩。镜子里的人眼神有点游移，睫毛还在抖，那是刚经历过的震颤。
那会儿我认定染发是给别人看的，目前才发现，实际上染发也是给自己看的，给自己看自己如何变了，如何从此赶明儿就是个“染发户”了。 走在回家的路上，霓虹灯闪烁，路灯渐行渐远。手机亮了，哥们儿圈里刚发了几条新的，配文是“终于挑好啦”。我盯着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终于挑好啦？终于要变成那个高冷御姐了？还是那个黑气沉沉的画中人？还是那个浑身散发着“我再也不染发了”悲壮气息的旧日贤者？ 不管变成啥样子，反正今天这个发型，是我这辈子混得最惨的一次。头发刚染完，整个人就垮了。风一吹，刘海乱飞，整个人像只迷路的小猫，又软又没方向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看着镜子里那个刚被洗过一遍的自己，又认定挺有意思。起码目前，我的头发不再怕水了，我的发胶也不怕风了。赶明儿要是再染，怕是得染得再夸张一点，毕竟，目前的“我”，连自己的脸都懒得认了。 好了，说如此多，实际上就是为了强调，染发这事儿，真没你想的那么美好。它带来的不只是是一个新发型，更是一次对人性的全面“清洗”。洗去油腻，洗去伪装，洗去那些曾经自当作是的自当作智慧。目前，只有一个真的我，一个不用戴假发、不用照镜子都能看到自己的我。 别看我目前看起来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怪物，但好在，还能游回来。
毕竟，哪位还没个“假死”的时候呢？